其中一个揽着女友的年轻男人想了半天吞吞吐吐道,“我们村子内的报社好早就没有开了,自从当初来的女记者意外陷到沼泽里后报社就没有什么人管了,时间久了那家报社也没人去了,更别说让人去管了。”
“死在沼地内的女记者?”沈柠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好像就是在村中的疾病盛行的某一天吧”,那人挠了挠头,努力回忆了一阵后伸出一根手指朝上道,“我想起来了,那个记者出事之后还是村里人找人将事情用报社刊登出来了,只不过报纸上可没有说人死了,而是称人失踪了。那个女记者是从外地来的,村子里的人担心她家里人会找上门来,这才刊登了那一篇报纸。”
“这事我还是从父辈那里听来的,只不过当初登报的时间离现在也有几十年了,估计以前的东西都找不到了。”
沈柠听着他的话冷冷一笑,那倒是和她前天瞧见的报纸内容对上了。什么失踪的女人,本来是负责报社的女士竟然也死在了这个村中,也不知道那台相机是否还能被完好地保存在村子里头。什么意外死亡,只怕是她拍到了什么不应该拍的内容,才被这村中的人给害了。
“你们是在找人吗,那个女记者,或许这里有孩子见到过”,慧姑听到了几人的交谈声,随即精准无误地选中了身旁的一个女孩,将她拉到了众人的面前。
“小嫣,你是不是见过那个记者”慧姑温柔地拍了拍那女孩的肩,轻声问了出来,“不用害怕,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会有事的。当初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们一定能得到公道的。”
被唤作小嫣的女孩身体瑟缩了一下,那被白绫缠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她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声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给说出来。
“姑姑,我看到了,是他们,他们把人带去沼泽地的”,女孩被金石恶意的眼神吓得躲到了慧姑身后,“我看到了,那些人和他们长得都很像,他们绑住了那个姐姐的手带到了沼泽地边,还用胶布封住了她的嘴,直接丢到了那地里头。姑姑,我好难过,我根本帮不了她,我本来想要将他们吓走的,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怕我......”
话落,女孩开始轻声呜咽起来。庙中女孩的年纪被永远定格在这里,哪怕过了十年二十年,她们的声音形态依旧是年幼的女孩。她们想要为旁人做些什么,可心智与形态限制了她们,所能做的事情被大大限制了。
等到她将事情告诉给慧姑时,女记者早就没了踪影。
“那你有没有看到她的物品,比如说相机一类的东西?”沈柠死死看向了说话的少女,然而对方却摇了摇头。
“她被带去沼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多余的东西。”
席墨见沈柠还想要追问什么,当即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少年摇了摇头道,“眼下还有中间线索没有被找到,最终线索是不会那么轻易出现的。”
他能够理解沈柠想要找到最终线索的心理,但最终线索的出现也是有条件的,若是没有将前头的中间线索给找出,最终线索是断然不会出现的。而关于那最后一件中间线索,他倒是有一些印象。
沈柠意识到自己却是有些着急了,随即将自己抬起的手又重新放下,抱歉地朝着那躲在慧姑身后的女孩开口,“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找不到也没有关系,再怎么说那也是最终线索,不会那么容易被我们找到的。”
“你不用那么焦虑,别忘了卷纸上给我们的消息。那首歌谣中的白绫,说不定就是这间破庙内挂着的白绫”,席墨轻轻伸手拍了拍身旁少女的肩,面上是温柔的笑意,“虽然最终线索还没有出现,但我们都走到这里来了,最终线索还会远吗?”
沈柠怔怔地看了席墨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的白色绫带,或许席墨说的没错,他们按照推断走到了这里,或许要找的中间线索也藏在这个地方。出现在歌谣中的白绫,是不是有可能在暗示他们其中一样中间线索就是白绫?
脑袋逐渐清醒过来的沈柠冷静地在庙中走起了圈,这些死去的女孩虽然都附身的白绫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她的眸光从见到的白色绫带上收回时带着淡淡的疑惑。
“这里的白绫是不是少了几条?”沈柠记得上一回来到这庙中时里头的白绫数量可比眼前的白绫数量要多,她微微垂眸看向了慧姑,“慧姑,这里的所有白绫都被死去的女孩们当作附身物了吗?”
慧姑在听到沈柠的疑问时也愣了愣,她转了个身看向了身旁的孩子们,似乎是细数了一遍后缓缓道,“孩子们一直都在这里,不多不少,不过这间庙中的白绫的确少了,你要是不说我都还没注意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