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我们需要弄清楚这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金石一直强调那作为中间线索的药方对他很重要,在药坛中唯独这张药方没有写清楚是做什么,要是我没猜错,这可能和这个村中人得的病有关。”
沈柠在角落中将那卷纸拿出来时,上边的图案明显了不少。其中死去的男人躺在地上,瘦骨嶙峋的尸体旁边放着的是一杯画着骷髅头的茶水,而在尸体的边上,还有一个模样相近的女子对着雕像捂面哭泣,沈柠清晰地看见了那女子的手腕上还缠着一条红结。
“与其坐在这里猜想各种可能性,倒不如去问问那个家伙吧,不管是村里的事情还是谈绘的事情,都跟他扯不开关系”,安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去询问这个家伙,那线索一定与这人紧密相关。
金石此时被捆着手坐在了一群人的正中央,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不管是谁问他话都不给回复,只是阖着眼在地上装老佛爷,听到什么话都当做没有听到。
在知道了不久前时金石利用腕表将所有人叫到这里来想要让邪祟害死他们后,那群匆匆赶来的玩家都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厌恶。但这人到底是npc,他们不过是进入游戏内的玩家,并不能真的对副本内的npc下手。
在一群玩家还在恼火于被人欺骗了这么久的同时,安明已经直接走到了金石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住了双手坐在地上的金石。
“说吧,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事情”,安明双手叉着腰,痞里痞气地瞪着那个低下了头的家伙,等了几分钟后见金石依旧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安明也没了等待的耐心。他一只手便将金石的领子给拎了起来,让金石的眼睛不得不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说,那药方究竟用在了什么地方!”
被拎住了衣领的金石看着安明冷冷一笑:“这么想知道吗?呵,我偏偏就不告诉你们,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我警告你,要是你们敢动我,等到大人回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人?你那位大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席墨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块糖塞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依照我们与那家伙接触的时间来看,你现在早就成为他的弃子了,他可不会为了你犯这个险。”
这个bug的行事风格就像一条暗中隐匿的毒蛇,随时盯着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出了事,他就会借着这个机会对他们动手。金石败坏了他的计划,谈绘没有杀他都是他运气好,他竟然还指望着谈绘回来救他。
“你还是不了解他。”少年的舌尖抵着糖,手上还不忘摸出另一块薄荷糖递给沈柠。
“这药方和那些人的死因有关系吧”,席墨看着那药方,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个画面,这个村子起初并没有那么少人,他应当是来过这的,村中出来迎接的npc中还包括了那些现在这伙年轻人口中死去的人。
虽然想起来的事情不多,但能让一个副本内的npc人数骤降,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金石口中这对他家无比重要的药方,大概和村里出的事情有关联。
“什么,村里头的事情怎么会和金石有关系?”站在后边的npc听到席墨的话后不可思议地喊出了声,“我们可都是今年才回到村子里来的,以前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和他有关系呢?”
“怎么会没有关系,这是他家的药方,若是这个村子里传播的病与这药方有关系,你觉得金家人会不知道吗?”安明冷哼一声,将人狠狠地甩回了原地,金石在惯性之下顺势倒在了地上,用那双眼睛阴冷地看着安明的脸。
“想要知道那药方与金石有没有关系,先看看那药方上的信息不就好了,没准已经写清楚了是某种病的方子呢”,许士不耐烦地朝沈柠的方向看去,“你不是找到了那药方,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呗。”
沈柠抬了抬眉,这个许士倒是不客气,此刻对他们说话的语气和先前求人时的语气还真是天差地别,看他们帮不了什么忙后演都不演了。
不过许士说的话倒是没错,那药方上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先前没发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