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的手指轻捏抬起张莉的一撮头发:“可是你们似乎并没有说这其中的关联,当初村子当中被下了诅咒,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又是如何解决的呢?”
说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对方的肚子,“这孩子应该有六个月大了吧,你那么慌张,是害怕自己的孩子会在这里出事吗?”
张莉在听到关于自己孩子话语的一瞬间脸色白了白,身后的少女轻轻靠着她,明明没有任何威胁之意,可张莉却莫名有些害怕这个少女。
“你想知道什么?”
沈柠笑眯眯地拉住了张莉的手朝着人少的方向走去,最后两人在门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陈渊朝着雕像的位置拜了又拜后便跟着金石一同去处理那人的尸体去了,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张莉和沈柠身上。
“我过去帮帮忙”,顾池见金石和陈渊两人拖着尸体要朝外走,抬手指了指二人的方向后便跟了上去。
见周围的人都散开了,沈柠这才与张莉坐着面对面聊起来。
她伸手拍了拍张莉的手,示意对方别太紧张。
“你放心,我没想要伤害你,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一些关于这个村子内过去发生的事情。”
沈柠隐隐有种直觉,张莉或许能给她带来一些线索。这个村子内过去发生的事情和那张卷纸上的图案,或许能在张莉的身上找到答案。
张莉见沈柠执着于村中过去的事情,沉默了许久后还是将有关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我不是村中人,我知道的事情也是后来从阿渊和他父亲那里知道的”,张莉一只手护着肚子,目光往外头的方向看去,“这村子先前也办过送斋节,只不过上一回举办的送斋节距离这次已经有好多年了。而二十多年前办的送斋节,就是村子被诅咒的开始。”
张莉回忆起她记得的消息,眼神有些黯淡,“那个时候阿渊还不过是个少年,是跟着他的父亲在村子里参加送斋节的。只是当年的送斋节开始不久,村子里就发生了意外。当时一个女孩无意中弄倒了供奉祭品的桌子,之后村中便不断有男人出意外死去。上至老头下至刚出生的男丁,村中的人都觉得这是沼泽之神被惹怒了,这才导致整个村子被诅咒。”
张莉说着,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可是后来,那个弄倒了供桌的小女孩出事了。”
“出事?”沈柠重复了张莉说的话,“她怎么了?”
张莉眸中的情绪似是有些麻木:“她死在了最里头的沼泽里。”
“但是那片沼地,平日里若是没有人带路,是走不到最里边的。”
沈柠听到这时心中了然,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女孩出事后,这里的一切恢复了吗?”
“你怎么知道?”张莉眼睛瞪大了些,倒是没想到沈柠把后来发生的事给猜出来了,“那女孩出了意外之后,村子内的怪事停了一段时间。”
“大家都更加确信了村子内的‘诅咒’就是由惹恼了沼泽之神造成的”,张莉摇了摇头,“可是这情况缓解了没多久,村子里的男人又开始陆续出意外了。”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这事的?”沈柠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张莉,想要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一句确切的答案,可张莉却怎么都不愿意开口。
“后来,后来大家都因为怕这恶事出现在自己身上,所以离开了村子”,张莉眼神忽闪着避开了沈柠的视线,“好了,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满意了吧?”
沈柠知道这人并没有将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但也没有继续逼迫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往留在屋子内的席墨刘钦方向走去。
陈渊同金石一道将那具尸体朝外头方向运,而顾池则是跟在二人的后头,想看看这两人会将尸体埋到什么位置。
只是没想到他跟着出去没一会,这二人就加快了脚上的步子,似乎是故意要将他甩开。
顾池不是个体力出色的人,饶是他有心赶上两人的步子,可在快速追赶一段时间后就体力不支了,在村口沼地的交界口被甩下了。
“真是见了鬼了,这两人到底要把人埋在什么地方”,顾池呸了一口,正想要往回走,一道黑影就从他的身后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