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若有所思地瞧着着面前的一条条飞舞的带子,方才金石说话的同时,这些带子像是有感应一般转动起来。可这些转动的方向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从这些带子飘起来的方向看,那风的源头似乎是从这座庙内的老旧雕像方向传出的。
一座雕像能让屋内快速产生一阵风?沈柠垂眸思考着,心中产生了一个猜想。
如果不是自然现象,那这雕像内难道还藏着一个他们都不清楚的存在 。
这么一想,不久前沈柠感受到的暗处目光似乎都有说法了。如果不是雕像内还藏着什么家伙,沈柠怎么会时不时地感应到落在他们几人身上的视线?只怕是这些雕像内藏着的家伙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才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啧啧,这庙果然古怪,一个四处窗户都不开的屋子,却能让我们在室内感受到一阵风,你们要是愿意在这个鬼地方待,那就继续在这个鬼地方待着吧。要是这屋子里凭空冒出来一个鬼,我可不会留在这里等死 ”,金石说着,整个人转过了身往边上走,还没走几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了一个死死捂着□□的男人身边。
“别憋着了,再憋这屋子里头都要浸满你的尿骚味了”,金石伸手指了指墙角,“要我看,那个位置是个解决的好地方,大伙还看不清楚你的动作。”
轻声从男人身旁低语完,那人仿佛被金石的声音蛊惑了心智,整个人呆呆地朝着庙中墙角的位置走去。
此时的沈柠还在观察这庙内的情况,整座庙内挂满了飞舞的白色绫带,而桌椅上虽然显得老旧无比,却不想那些白色条带一般沾满了厚灰。这里若是真的没有人打扫,恐怕早就出现厚灰与蛛网了,可令人奇怪的地方就在于这座庙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却依旧有被打扫过的痕迹。
就好像....有一个隐形的人一直在暗中打扫着这间屋子。
沈柠忽然想起了不久前许士说过的话,他说有一个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可他却怎么都找不出这人的踪迹。而这现象并不是只有许士察觉得到,她和席墨同样也在陈渊家中也察觉到了。
似乎这些摆放着雕像的地方,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神明”在悄悄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心头的猜想再次被验证了一遍。
沈柠轻轻咽了口唾沫,将视线从屋内的桌椅之上移动开。
庙内的墙壁上被抹上了厚厚的漆,不知是被尖锐东西磕碰过亦或是别的原因,上头有一个又一个的弹珠大小的深红坑洞,而抹上厚漆的位置却不是在这坑洞的地方,似乎是为了盖住这厚漆之下存在的另一抹颜色。
“这间庙有什么来历吗?”沈柠走在屋内扭头观察的同时不忘提问陈渊,而对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这座山的山顶上还有这么一座旧庙的存在,嘴上不断地解释着。
“这个地方我是真的没来过,我父亲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这山上还有一间没人住的庙。毕竟每家每户都有一尊自己的沼泽之神雕像,大家送斋节也都是在阿婆那里拜神,我都不清楚这个地方还有一尊雕像。”
陈渊纳闷地盯着那桌子上方的雕像,上头落下来的一条白色绫带什么时候绕在了他的脖子边他都没有察觉到,还是一直站在离陈渊不远处的张莉发现了这诡异的情况走过来将绫带扫开,这才让陈渊注意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这带子怎么忽然跑到我脖子边上了,它刚刚明明还在上边挂着的啊!”陈渊脸色微白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顶上带子,细细的汗珠从额上冒了出来,“这间屋子真的有古怪!”
张莉满脸害怕地抱住了陈渊的手臂:“阿渊,我刚刚看到那条白色的带子和一条蛇一样慢慢地从上边垂下来爬到了你身上,那扭动的动作真的不像是物件,反倒像是一条活生生的蛇!”
张莉眼神发颤,抱着陈渊手臂的力道都在不由地加紧。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座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怪的事情发生!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这座庙吧,万一要真发生些什么事,我们就想跑都来不及了!”张莉面容苦涩地央求道,正当她要用肚中孩子为由请求众人离开这里时,屋内另一处的墙边传来了一道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