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会不会藏着什么线索?”沈柠盯着那扇与众不同的门,往那屋子的位置靠近了两步,不过她到底是没走过去,而是停在了门外。
沈柠并非不好奇这间屋子里是什么模样,只是在她靠近这间屋子时,她敏锐察觉到了一道视线在背后盯着她。这视线的主人自然不会是席墨,那么一定是那楼下的二人之一。
她装作要靠近那扇门,就在伸出去的手即将要触碰到门把手时,沈柠猛地回过头看向那楼梯转角,发现陈渊的双眸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眼底透出的可怖神情似乎要将人拆开一般。
然而在沈柠回过头时,陈渊似乎也愣住了,他并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忽然转身,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沈柠漂亮的眸子半眯,瞧着陈渊的身体痉挛了一番后朝墙边倒去,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墙角时才清醒了些,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我怎么上楼上了,我刚刚不是在打扫楼下的卧室么”,陈渊纳闷地伸手挠了挠脑袋,“我本来是打算将楼下那两间客房给你们住的,没想到你们走到这楼上来了。”
沈柠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伸手指向了那间大门与众不同的房间,“这么看来你们夫妻二人是打算住在这二楼?那间是什么屋子,你们难道是打算住在那里?”
沈柠的指尖刚伸出去,陈渊就被吓得缓缓张张地用手把沈柠的手指按回去,一边小声在二人面前解释。
“抱歉啊,这事是我没说清楚,那间屋子可不能进去。别说是你们了,就是我和小莉也不能住在那间屋子里头。”陈渊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地看着沈柠二人。
“这是为什么?”沈柠抬了抬眉,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渊的眼睛。而对方似乎察觉到自己躲不开她的视线,犹豫了好一会后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实情。
“回村子之前父亲便吩咐过不要让人住在那间金门后的屋子里,因为里面一直以来都供奉着神明,如果贸然打扰是会引神明不快的。至于另外两间屋子,那都是可以住人的,我本想着将楼下两间客房打扫好让你们住着,这上头的另外两间房就由我和小莉住着,没想到你们正巧就走到了楼上”,陈渊说着,低声叹了口气。
他和媳妇是被父亲叫来祭拜的,虽然先前参加过送斋节,可都是吃顿饭就离开了。这一回还是头次在村里的老房子内住下,对这房子里的摆设自然一点都不了解。可既然父亲吩咐过有些东西不能碰,他也不能去坏这规矩。
不让进的屋子?
沈柠联想到方才判若两人的陈渊,唇边轻哼了一声。倒是同那老太先前带他们去借人时一般,刹那间表现出了和设定形象完全不同的模样,这到底与他们口中的神明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席墨看着离金门不远处的两间屋子,语气平淡地看向了陈渊。
“这样吧,你既然打扫好了楼下的屋子,你们夫妻俩就在下边住着吧,我和沈柠住在这两间屋子里”,席墨抬手指了指屋子的方向,似笑非笑的神情叫陈渊心头有些发怵。
“可是我父亲吩咐过这楼上别让外人住......”陈渊正纠结地回答着,还没说完便被少年凉飕飕的视线盯得停了嘴。
席墨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漫不经心地将火苗划出来,似是能蛊惑人心的眸子淡淡瞧着他,“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住吧,你老婆既然有孕了,你还要让她在这里住着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媳妇怀孕了”,陈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随即警惕地盯着跟前的席墨,“我告诉你,有什么心思别动到我媳妇头上,否则我可不会客气的!”
少年将打火机在空中转了个圈后塞回了自己口袋中,微露痞气的杏眸含笑看他,“不过是换间屋子的事,犯不着大动干戈。你只需要同意换间屋子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陈渊狐疑地瞧着面前的少年,虽然对方年纪比他小,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气息,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就这么简单。”
席墨的话音刚落,那间金门后的屋子就传来了微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