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莫循留下解药和一些药膏就先行离开了。
沈裴玉本以为可以喘一口气,睡到屋顶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让他又紧绷起来,他悄然坐起身,摸到书架旁,拿起一把木剑,紧紧捏在手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便消息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窗外的脚步声以及开门声。
“谁!”
沈裴玉厉声呵斥,接着定睛一看,居然是林照野,他松了一口气,手上脱力,木剑掉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
安静的屋内,这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
“是你啊。”
“嗯。”
林照野走过去扶着沈裴玉坐会床上,“裴玉,我知道是谁绑架你了。”
“谁?”
“和我一样身材的人。”
这话让沈裴玉有些云里雾里,和他一样身份?都是丞相?
可是大燕只有一个丞相,莫非是另外三个副丞相?
可是绑他有何用处?
莫不是他和林照野之间的关系以及被众人发现了?
见他一脸疑惑,林照野便知道是他想多了,他赶紧道,“是系统。这几日你把这个带上。”
说这林照野给了他一个手镯。
“这是?”
“信号屏蔽器。就相当于……一种特别的工具,不会让他们发现你。剩下的,都交给我。”
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镯子,沈裴玉有片刻愣神,那个人手上似乎也有。
“怎么了?”
他的出神被林照野抓到了。
“没事。夜深了,早点休息。”
说罢沈裴玉便要睡下。
“可不可以借宿一晚。”
“你……”沈裴玉自是不太想,若之前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自从那事以后,他的下面现在想想还隐隐作痛,虽然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爽感。
但总归还是有些太羞耻。
而且,这是在侯府,若明天父亲母亲突然进屋,那可如何是好。
“你去客房。”
“可是我好想你。”
林照野抱着沈裴玉腻歪不愿意撒手,“那我亲一下,我就回去。”
沈裴玉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头了。
可是这一下有点久。
从头到腰,亲了个遍。
沈裴玉一点声响也不敢出,偏偏某人还没有去扶摸他敏感的地方。
趁着他不注意呻吟时又吻住他的唇。
声音被吞下去。
可恶的林照野!
等林照野亲个遍的时候,已经夜半三更了,沈裴玉也折腾得面露潮红,“混蛋。”
林照野知道沈裴玉还经不起折腾,只能意犹未尽的离开,他想,等这一切结束,要和沈裴玉好好过日子,弥补从前的重重。
“裴玉,记得吃药。”
“嗯。”
“裴玉,那我先走了。”
“嗯!”
等林照野走了,沈裴玉这下将被子扯过头顶盖住,然后沉沉的睡去了。
而林照野。
他刚刚走到客房,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沈裴清。
沈裴清很是愤怒,现在四下无人,没人拉着他,他的剑早已经在林照野过来的时候,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人,大晚上不睡觉,去哪了?”
林照野不咸不淡的推开剑,神情倨傲的扫了他一眼,“看在你是裴玉兄长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计较。”
“呵。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是如何看上我家小弟的?”
沈裴清又重新把剑架了过去,“你利用裴玉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外人皆传侯府两兄弟不和睦,现在看来传言有假啊。”
林照野昂这头,表情依旧孤傲:“沈裴清,与其质问我,不如想想今日大典上的刺客。地牢那两位还在吗?”
“昼夜交替值班,一直在我们的监视内。”
沈裴清十分笃定。
但是林照野却不信,他反问道,“那还有谁有本事再大典上行刺?”
一瞬间,沈裴清明白了,他们的队伍里有内鬼。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
沈裴清放开林照野,连夜赶去了地牢。
看着沈裴清走远的方向,林照野揉揉肩膀打开了门。
门里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好久不见。”
“呵呵。”
这个正是林照野的顶级上司,这个穿书系统的创始人,林昭。
“有屁就放。”
“证据给我吧。这样我让你们重新团聚。”
林照野想也没想直接否决了林昭,“你说什么?”
“那沈裴玉就是你苦苦寻找的爱人。你难道不想你们长相守?”
林昭在林照野身边来回踱步,语气激昂像是一个销售在极力推销自己的产品。
但林照野不吃这一套。
“我现在是大燕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