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仱喝了一口柠檬水，看着前面被人群围起来的地方。

“你帮我看看在干嘛，我再决定要不要去凑这个热闹吧。”季楠仱笑着推了一把周寻阳，然后向他挥了挥手。

周寻阳叹了口气，径直往前走去。

“你道不道歉？”一位身着汉服的姑娘被一个看似男生的年轻人堵住，对方一边举起手机录像，一边试图扯下女孩的衣服。

“这件事又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要道歉？”穿汉服的姑娘不断躲闪，“况且发生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敢说你自己一点错没有吗？”

“我不管，既然你得罪我了，你就应该道歉。”留着短头发的女生停下来歇息，但手中的手机依然高举，“不管我有没有错，反正是你得罪了我！”

穿汉服的姑娘不想再纠缠，转身欲走，但那女生身边的人却按捺不住了。

“谁让你走了？你还没道歉呢！”她们伸手去抓姑娘的袖子，却未能将她拉开。

“她先道歉，不然我凭什么道歉？”姑娘试图离开，却被硬生生拦下，“我们都有错，不能因为我得罪过她就一定要我道歉，再说，她又不是没得罪过我。”

“前面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季楠仱站起来，给周寻阳扇了扇风，又递过手中的水，“是有人演出，还是哪个大明星出街被抓了？”

“两个小姑娘在那边争论谁该道歉而已。”周寻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下一站去哪？”

季楠仱伸了个懒腰，又给周寻阳扇了扇风。

“买个蛋糕，然后去奶茶店或咖啡店坐会儿，累了。”

“走吧。”周寻阳将手中的水递给季楠仱，继续拎着她买的东西，两人朝蛋糕店走去。

“你好，欢迎光临！”季楠仱刚拉开门帘，就听见店员的声音。

“我们自己看。”周寻阳在外总是季楠仱的代言人，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店员，他都会帮她回绝。

“你看这个抹茶千层！”作为抹茶控的季楠仱已久未品尝抹茶味，难得见到抹茶蛋糕，自然兴奋不已。

“你再看看别的去！”周寻阳将季楠仱支开，然后让店员将抹茶千层、红丝绒和黑森林蛋糕一并打包。

“周寻阳！”季楠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正与店员聊天的周寻阳将手上的东西寄存后，迅速赶了过去。

“怎么了？没事吧？”周寻阳来到季楠仱身边，只见她站在角落，呆呆地望着远处。

“周寻阳……”季楠仱抓住周寻阳的衣角，缓缓退到他身后，“我看到他们了……”

季楠仱的声音颤抖，不仅抓着衣角的手在抖，连退后的步伐也异常缓慢。

“他们好像也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