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说辞,只能直勾勾盯着远处被风吹动的叶子:“嗯……我也没转学,就是想着直接住东京近一些,也不是不见面了。”
身边的人一直没吭声,我看那片叶子看得眼睛发酸,但没法再说出着什么。比我高的身形立在身侧,存在感强的让人无法忽视。我突然意识到,如今好像不能再无忧无虑说什么我们还是要一辈子一起出去玩的这种话了。
从前刻意忽视的性别距离在尴尬的局面下前所未有的高调。我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步,却立马被一股力拉着硬生生停住脚步回到了原地。
拉着我的那只手闪电般缩回,乙骨忧太一脸视死如归地看着我:“对不起。”
“没事,你也没干什么。”我下意识接话,又觉得他的表情有点过于滑稽了,“别用这个表情看着我啊,以后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对不起。”
“别担心,我在东京也……”本想说也挺安全的,最后心念一转又咽下了这句话,“其实东京离横滨也挺近的,不是么。”
忧太低低“嗯”了一声。
死嘴快说点什么啊。
“嗯……就是,你以后在侦探社,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不过这个话匣子好像有点关不上了。
“你现在是未成年,也就是说你和侦探社之间不是正经的雇佣关系,是五条悟拜托他们照顾你,平时放了学帮忙找小猫还好,遇到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要参与太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哪天突然接到电话说要我去医院看望你,甚至让我参加你的追悼会。”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什么咒术师,是不是平时也挺危险的,你们现在有实战吗,反正遇到什么事就先跑,然后打电话找人来帮你,记住了吗。”
“实在不行。”估摸着自己攒下来的一些钱,我咬咬牙,“你也搬到东京来,我每个月给你付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