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煊紅著眼眶,強忍住淚水,這一刻喇叭聲似乎都溫柔起來。
『過去的事情發生了,傷害已經造成,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改變,分辨誰對誰錯更無濟於事,現在我們只能去接受這樣的狀況,去做好自己可以做的,相信一切都會是最好的安排。』
葉珩說完,電話響鈴讓她不得不提起精神。
『對,我回報的緊急狀況。』
『目前回到音樂教室,兩位都在身邊。李司機在外面等。』
葉珩帶著夏侯煊進到音樂教室,看著練習室裡夏侯炤正在上臨時加的第二節課,
『好,沒問題。』
『情況很嚴重嗎?』
夏侯煊詢問。
『應該還好。』
『我的員工手則裡有項緊急狀況,未經許可或不明人士接近,就必須通報,未經許可的名單內有你母親的名字,但如果提前申請同意的話是允許的。』
『預約車的行駛紀錄異常,從學校到音樂教室又回到學校,這也有被通報到維安那邊,我已經接到電話詢問。』
『遇到緊急情況,在情況允許下要錄音錄影,所以從我回到學校下車開始就一直有錄音,直到我離開會客室。也已經傳給維安人員。』
『剛剛是維安人員打來要確定我們的位置和安全情況,臨時加派的保鑣已經在路上,但因為老夫人不在老宅,夏侯先生也不在,所以要求我跟你們回去,直到事件結束。』
『現在還在查你母親的位置,後續維安人員會接手處理,Mike那邊已經收到狀況通報,但還沒機會告知你爸。』
『我們就還是照往常一樣生活,保鑣只會在外圍注意狀況,只是防止不再讓你母親接近你們,直到你爸有其他指示。小炤的話,我還掌握不了他的反應,所以先暫時不和他說實情,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葉珩毫無隱瞞的和夏侯煊說明現在的狀況。
『嗯。其實這幾年小炤一直都不提母親的事情,可能他是真的忘記了,但我覺得是他刻意不願意提起,或許等哪天他自己願意了,也比較好。』
夏侯煊垂了眼,嘴角也跟著下垂,其實他自己也不想說起,憤恨和厭惡還需要時間去消化。
『煊哥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的,如果隨時想和我聊也歡迎你。』
『你已經很厲害,當年的你才十歲就需要經歷這些,這麼多年把自己和小炤保護的很好,除了替自己驕傲一下外,更要謝謝當年堅強的自己!』
葉珩攬住夏侯煊的肩膀,兩人眼神沒有對視,就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