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希望我和你爸結婚嗎?當你們的母親嗎?』
葉珩反問,她想讓夏侯煊說出自己的想法和情緒。
『…』
『都可以吧!反正我和小炤的答案不重要。』
夏侯煊無奈的笑了一下,順便聳肩。
『啊!...但我很想知道你的想法,也想得到你的認同。』
葉珩失望的看著夏侯煊,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
『不過沒關係,你想到了再跟我說,好不好?』
『嗯…我可以先告訴你我的想法,不論未來如何,有沒有結婚或是之後分手了,我都希望一直是你的葉老師,我們可以一起成長,或許一起走過生命的某一段旅程,或許能友誼長存。』
『…』
夏侯煊一直沒開口,從來沒有人在意過他的想法,就像沒人願意支持夏侯炤練琴一樣,卻在葉珩這邊得到尊重,有被期待的感覺,他一時之間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有股說不上的熱流亂竄,最侯連眼角都濕濕的!
『葉老師,今天學校打來和我溝通,直接說小炤下學期進到音樂班之後,是否還是一樣到校外找我練琴?』
王愷霖滿臉笑容地看著葉珩,香港之行的失意陰霾被他隱藏起來。
『呵!學校的年級主任也來邀請小炤,說音樂班新來一個鋼琴老師,是從國外音樂學院回來的,要我們去試幾堂課,我只說先和王老師商量。』
葉珩沒有改變態度,就算知道對方真有其他想法,但王愷霖自始至終從來都是止乎於禮,並且是盡心盡力的好老師。
『我覺得可以找另外的時間先試試看,我有去打聽過,她是一位不錯的指導老師,可以讓小炤彈琴的精細度上有更多的提升。』
王愷霖很認真的回答,他認為夏侯炤的學習進步非常快,自己怕是沒有東西可以再傳授給對方,需要找一位可以傳承接續的教授,正好她是從國外學院回來,並不會拘泥於國內的教導方法。
『好,那我和夏侯先生商量,反正之後讀音樂班,一般課業也不會那麼重,我還是希望小炤可以在王老師的指導下繼續練琴,有時候讓他安全放心的環境,比老師的專業更重要。』
葉珩不諱言,她看著兩兄弟在休息室裡,一個看書一個讀譜很是專注,這個音樂教室對他們來說像是一個放鬆的空間,沒有老宅的沉重感更沒有夏侯霄住處的壓迫感。
『我當然非常樂意,小炤對我而言,除了在鋼琴外,更在兒童心理研究上一個很大的教學成就,也能招到更多的學生來上課。』
王愷霖也希望葉珩可以繼續和自己接觸,現在沒機會不代表之後沒可能,況且在學校那邊他也因為夏侯炤的得獎打出名號,之後還能招攬到更多的學生。
隔天學校在官方網站上發布夏侯炤在香港獲獎的消息,誠摯邀請他以優異成績進到音樂班就讀,並由新來的鋼琴老師擔任指導教授,在音樂班的師生一片譁然中,迎來了星期五的辯論聯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