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旁边传来莉莉妮特不满的声音，她直接从史塔克的身上跳了下来，扑到真央的身上，还试图骑在真央的脖子上面。

虽然莉莉妮特是个惹祸精，其实她知道分寸，至少和真央打斗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出虚闪，全靠体术，然后轻松的就被真央给镇压了，做为惩罚，真央把她浅绿色的头发揉成了毛团。

莉莉妮特是个幼小的女孩子，看着也就七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马甲和短裤，露出了腹部和肚子，她身上的虚洞，正好在肚子中间，这里的大虚身上都有虚洞，但是虚洞并不是贯穿身体的，而是只有一部分洞。

从虚洞的前面，也看不到后面，史塔克说过，虚身上的黑洞是因为虚灵魂有缺失，毕竟灵魂堕落成虚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身为人的记忆。

从魂魄成为虚的那一刻，就是新生，不过低级的虚就好像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很多虚都是到了亚丘卡斯这一等级，才有了理智和记忆，偶尔他们会想起之前变成虚的时候的事情，但从来都没有身为人类的记忆。

自己也没有，记忆中出现的亮橙色头发的男人，有一双蓝色的眼睛，眼睛十分明亮，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真央一直以为，他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现在想想，也许他是自己的仇人，那个时候自己刚堕落成虚，然后对方在杀自己，明亮的钴蓝色眼睛里面，燃烧的是愤怒的火焰，是明晃晃的杀意，他是死神吗？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吞噬了很多亚丘卡斯，也有史瓦托德，她的力量正在增强，身上的空洞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贯穿伤一样的空洞，变成了半贯穿的洞，虚洞的大小形状没有任何变化，就是看着黑漆漆的，这里好像成了一处致命伤，如果攻击穿透了虚洞，真央感觉自己肯定也会受重伤。

现在自己的虚洞看着和虚圈里面其他大虚的虚洞，没什么区别了，只不过大家的虚洞好像都不在同一个位置上面，自己的在心脏处，史塔克的在锁骨的正下方，莉莉妮特的在肚挤眼的位置。

虚洞象征着灵魂的缺失吗？虚没有身为人类的记忆，真央觉得之前的记忆无所谓，从来都没有着急的去找过，现在更不着急了，毕竟虚和人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了，而且之前时不时涌到脑海中的记忆，还是自己变成虚的记忆，脑海中的人，还是自己的仇人，奇怪，仇人的影子自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自己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额，的虚啊。

难道命运女神一直盯着他们，预示着他们会再次相遇？

但是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啊，那么杀死自己的人，不是死神？而是人类？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处于刚堕落成虚，到处吸取灵魂的阶段，实力也不是特别的强，有人能杀死自己也正常。

不对，他没有杀死自己，而是重伤了自己，自己差一点就死了，她有记忆的时候，就是自己十分饥饿，不停的在厮杀，等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有了猎豹的形态了，之前的记忆全都是混乱又零碎的。

说有吧，完全想不起来，说没有吧，它又时不时蹦出来昭示一下存在感。

莉莉妮特发现真央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眼睛一亮，直接来了一个野牛冲撞，用头撞到真央的肩膀上，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头，眼中闪过泪花，显然是感觉到疼痛了，跑到史塔克身边，钻到他的怀里求安慰去了。

真央回过了神，“还是训练一下莉莉妮特吧。”要不是在史塔克的身边，感觉她很快就会被其他的亚丘卡斯给吞掉了。

“她这样挺好的。”史塔克慵懒的说道。

回应真央的还有莉莉妮特的鬼脸。

几天之后，他们来到了虚圈的边缘，前面不远处就是森林了，最底层的大虚仍然徘徊在森林里面，时不时的嘶吼一声。

真央看着成群结队的大虚们，忍不住问道，“虚不是靠吞噬同类升级吗？它们怎么不相互吞噬啊，竟然还聚在一起。”

“又不是每个大虚都能升级，只有极少数的虚才有这个天赋。”

真央点头，果然，哪个种族都有平凡人和天才啊。

看着那些大虚脸上的尖鼻子面具，“面具如果被打破了会怎么样？”

史塔克无语的看着她，“真央，你还说莉莉妮特过分活泼了，你的好奇心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