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也……”

“分别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八木和也站起来，往前面走，然后，没有走动，他的袖子被真央拉住了，“干什么？”

“悟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听明白了吗？”

八木和也的血压又飞涨上来了，“谁知道他在说什么天书？”他根本就听不懂，也没有兴趣听。

“我也是。”

“唉？”八木和也怔住了，“所以你想打五条悟一顿？”

“没有，悟在数学上很有天赋，是理科上的天才，我不行。我对数学真的是一窍不通。”如果有那种本来就听的十分吃力，感觉脑子都是疼的，桌子上的笔掉在地上了，然后弯腰去捡笔，再抬头，发现老师讲的是天书，这下子彻底听不懂了，真央觉得说的就是自己。

“撕裂空间这个技能确实是我与生俱来的，如果我是个数学上的天才，肯定想去哪儿去就去哪儿了，只要把要去的地方的时空坐标算出来就行了，但是我不行，我算不出来，就只能强行记忆，结果就是这样，如果我之前去过的地方，我感知它的时空位置就行，但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计算它的时空坐标。所以，我去不了，和也，我不是神。”真央顿了一下说道，“就算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你对我说一下你的那个时空坐标的理论，我帮你算。”五条悟得意洋洋。

真央：……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什么理科天才，好像也不是什么文科人才，对数学不精通，对语言掌握的也不好。

“就是……感觉。”

“哈？”

“就是感觉啊，没有光线的虚空肯定有坐标，我都是硬生生记的，到底是什么理论，我总结不出来。”真央耸了一下肩膀，“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天才，我可以多带你在时空裂缝中走几圈，也许你就能推算出来理论了。”

五条悟：……

“到时候你教教我好嘛？”真央请求道。

五条悟觉得自己也许不是那么天才，完不成这么艰难的任务，撕裂空间是真央与生俱来的能力，这不就是她的术式吗？这和教其他五条家的人掌握六眼的能力，一时间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困难一点，反正全部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就看你到底聪明不聪明了，说不定我能计算出来坐标，你根本学不会。”五条悟说的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口茶，“不过这肯定不是现在能琢磨出来的事情，我们还是得走过去才行。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八木和也眼睛一亮，“你是不是说要骑马？如果骑马的话，说不定我们一天就能走一百多里地，两三天就能到地方了。”

“不行，我可不同意骑马，骑快马急赶路，双腿不想要了吧。”五条悟毫不客气的讽刺，骏马现在是工具，一千年以后仍然是工具，甚至还有些地形特殊的军队里面，仍然保持着骑马的队列，但是从小就和马一起长大的马背上的民族之外，其他人也就是偶尔骑一下。

很多有钱人也喜欢到私人马场里面骑马放松，甚至还有赌马的场地，但是，这些一天也就骑二三十分钟，骑多了，双腿肯定会被磨的血肉模糊的。

虽然能开启无下限保护，但是长时间维持术式，需要的咒力绝对不少。

“那我就一个人去，我现在就出发！”八木和也转身就走，然后被真央用手刀敲在了后颈，直接昏倒了。

五条悟摇摇头，没有一点可怜，“和也什么都好，就是太心急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这个到底都不懂。”

真央一手拖住他，“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再赶路。”

“唉，明天又是辛苦的一天啊。”用瞬移赶路真的太痛苦了，纵然是他，也感到痛苦，重点还不是赶路，而且到了地方之后，还得立刻和两面宿傩打起来啊，真不知道自己的精力能不能撑得住，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应该可以吧，现在的宿傩不是诅咒之王，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觉得我需要大量的糖分。”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