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推测嘛。”五条悟耸了一下肩膀，“怎么？你是想说，你感受到的灵魂是天元？确实有这个可能，天元的术式是不死，它确实从这个时代，一直活到了我们的时代。”

五条悟不经意的问道，“你之前认识天元？”

如果不是之前见过天元，知道它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会记在心里，然后认出一千年之前的天元？

“我在盘星教里面没有见过。”

五条悟一点也不意外，盘星教名义上是供奉的天元，其实早就走歪了路子，把天元当成神明来崇拜了，手上有很多人命，一点也不是个正派的教派，盘星教以前的事情，他不知道，反正他出生的最近百年间，他很确定，天元和那个盘星教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说了，那个盘星教里面绝大多数教徒就是普通人而已，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你是在高专里面见到的。”五条悟说的十分肯定，他和真央在高专里面大打出手，茈式都不知道发射了多少，真央又对撕裂空间十分擅长，他们两个打架的时候，把高专的结界全都打破了，天元所在的薨星宫就在高专里面，也被层层结界围着，说不定也被撕裂了。

天元虽然说不会见外人，但是它可以通过结界观察到外面的世界，真央肯定是发现了它。

真央也没有隐瞒，“确实如此，我在被卷入空间裂缝的时候，看到了……”

“一个宫殿？”

“一棵神树！粗大的树木，树干上绑着绳结，看着和神社一样，但是有股阴冷的气息，好像有什么未知存在在看着我。”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就好像巨人看了脚下的蚂蚁一样，目光没有什么含义，但是因为双方差距过大，目光就透着高傲的意思。

“那个时候我也感受到了灵魂波动，现在想想，在进城之前感受到的灵魂波动，和它一模一样，我刚刚看到和也正在和一个女人打招呼，他称呼对方，天元大人。”真央是真的吓了一跳。

所以当她意识到那个女人往她这边看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带着五条悟瞬移离开了，直接消失在那个女人的视线中。

“什么？天元是个女人？”五条悟倒是十分有兴趣，“你跑什么啊，我这就过去和她打了招呼。”又再次可惜起了自己的手机，啧，如果手机还带着，肯定要好好给天元拍几张照片，自己小时候，还有在高专的时候，可是都见过天元，它长的和外星人似的，无论声音还是外形，都分辨不出来男女。

然后直接被真央给拽住了，“不要去。”

“怎么了？我就去看看她长什么样子，然后等我们回去之后，我非得好好嘲笑它一下不行。”

“那你就自己去吧。”

五条悟收起了笑容，“到底怎么了？你的好奇心不是也很旺盛吗？正常来说，你应该也对天元很好奇啊。”为什么非要避开天元？

真央的好奇心真的和猫可以相比了，她对一切都很好奇，之前好奇的逛高专的仓库，和景光一起学习做饭，和自己去找沃尔汉斯家族的麻烦，在这个世界一起拔除咒灵。

正常来说，她应该对天元的事情也很好奇才对。

但是她看见对方第一眼，反而直接避开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她的灵魂在千年之后有了很大的变化。正常来说，时间这么久了，灵魂要么变大，实力增强，要么变小，实力变弱，但是天元不一样，它好像变成了非人的存在。还有一件事，我对结界术很感兴趣，问了几个咒术师，他们都知道天元的名字，说这是一位有着高超结界术的咒术师，为人宽和，很乐意和其他咒术师交流，甚至也收了几个徒弟。”

真央看着五条悟，“但是千年之后，市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结界术了。我让田中明替我搜集过，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但是这个时代的结界术很多，有很多专精这方面的咒术师。”不说其他人，就算八木和也都掌握了好几个结界术。

“所以肯定就是技术流失了嘛，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东西自然消失，一些东西悄然兴起，这就是时间的规律。”五条悟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是吗？天元不是这方面的大师吗？她一直活到了千年后，正常来说，结界术应该兴盛啊，事实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