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阵平只顾着庆幸自己没有死,两人忙着照顾昏迷的五条悟,同时又因为违法爆破组的规则被惩罚,根本没有负责追查这件事的后续。
当时所有人都在忙碌,根本就没有看具体的时间,谁也不知道在那一两分钟时间内,到底是炸弹先爆炸,还是那个炸弹犯先身亡,不过他身上确实有一个远程□□的开关,但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开关,在另外一个同伙身上。
但是当时真凶死亡之后,一直到现在确实没有相关的案子发生,两人也把这间案子抛到了脑后,毕竟他们每周,每月都在和各种炸弹打交道,那件事距离今天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至今仍然能想起当时的细节,但也只是大致的细节而已,具体的早已经想不起来了,附近也没有监控。
“可是,为什么呢?”松田有些想不明白,就算真的还存在一个他们都没有发现的第二个炸弹犯,那他为什么要报警,然后在里面放一个模型,而不是真的炸弹呢?他明明有这个能力的。
“没事,不用伤脑筋,说不定就是我想太多了,人有相似,炸弹肯定也有相似的地方,并不能确定就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萩原在一边安慰道。
听着他这样说,松田没有一点放松一点,hagi的观察能力很强,人很细心,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他肯定发现了什么,绝对不对劲,只不过没有证据,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
萩原刚换好衣服,搜查一课的日暮警官就通知,他们刚出完任务的爆破组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全都走了过去,到了地方才发现警视厅收到了奇怪的传真。
“奇怪的传真?在哪儿?我看看!”松田一把从白鸟任三郎手中抢过白纸。
正把传真放到上司日暮警官这边看的白鸟任三郎:……
正在琢磨上面信息到底是什么含义的日暮十三:……
日暮警官两人:这个松田怎么这么冒失?竟然还是爆破组的王牌!
在一边刚好看到这一幕的佐藤美和子:肯定是距离产生美吧,真想让后勤部还有交通部的那些女警们,过来近距离接触一下,保证对松田阵平这张脸,感觉不到一点帅气了,只能感觉到满满的暴躁。
善解人意的萩原研二立刻在一边解围,“哈哈,小阵平,他就是心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帮上忙,其实他还是很崇拜日暮警官你的,之前还说对搜查一课其实挺感兴趣。”
日暮警官咳嗽了两声,“是吗?”
“当然了……”
“真的吗?干脆让松田申请转系算了,正好和我搭档。”伊达航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萩原挠了挠头发,“哈哈,回头可以问问小阵平。”班长,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小阵平的心可是一直在爆破组啊。
松田阵平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紧紧的盯着传真:
所有愚蠢又狡猾的警察注意了,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们已经炸掉恶龙的宝藏,毁掉巨龙的巢穴,为死掉的勇者报仇,十七点整,庆祝的烟火将被点燃,恶龙的悲伤和眼泪,是庆功的宴会上最好的伴奏。
这肯定是那个报警的炸弹犯发过来的挑衅信。
这是什么意思?炸弹不是模型吗?听他的意思是炸弹已经爆炸了,松田赶紧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十七点三十分,他们过来的时候,好像是十七点多一点。
“这份传真是具体什么时间发过来的?”松田挥着手中的纸问道。
“十七点二十分。”白鸟任三郎回答道,他确认过时间。
时间只过去了十分钟,他们的办公区域都在警视厅的同一栋大楼里面,听见消息立刻赶了过来,十分钟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中间没有耽误一点。
传真上的时间是十七点,收到传真的时间是十七二十分,也就是说爆炸发生之后,传真才发过来,可是他们没有接到出警的通知,这个炸弹犯竟然直接往警视厅发送传真,不用说,肯定不是玩笑,到底是哪儿发生爆炸了?
依靠炸弹犯的性子,肯定有一个地方爆炸了,难道是什么偏僻的地方?还是说不在东京的中央区,不属于他们工作的范围?应该不可能要不然,传真不会往警视厅发送了。
炸弹犯厌恶警察,把他们视为恶龙,自己和死去的同伴是勇者,那说起龙的巢穴,第一反应应该是他们的家,不会是他和hagi的家吧,可是,他们都不在家啊,忽然,松田眼中闪过诸伏景光的脸,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