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迟得到肯定的回答,回身把剑锋对着又冲过来的黑衣人,用内力悬空控制住,然后推往黑衣人胸腔,黑衣人来不及躲,想抬手用剑挡住,可那股力量直接把他的剑穿破,最后刺穿胸腔,江暮迟没时间考虑其他,冲过去把剑从那人身体里拔出来,又砍向另一个人。
温之心受伤的胳膊用不上力,虽说大多数都被其他四人拦住,可还有一两个冲过来,她挥了两下剑被打掉,身体也摇摇晃晃坐在地上。
此时江暮迟离她最近,急忙赶过去,用内力打偏黑衣人刺向温之心的剑,不过这点儿内力对黑衣人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很快便稳住身体,当他转身想把剑刺向江暮迟的时候,江暮迟已经把剑锋对准他的颈部,只是稍微平行滑动,他的颈部被割开,涌出鲜血的同时,倒地身亡。
“没事吧?”江暮迟转身扶起温之心。
“小心!”
温之心还没回答,江暮迟就被后面向之意的声音提醒,刚转身却为时已晚,向之意已经挡在他的面前,与对面的黑衣人同时把剑刺向对方的胸腔,当他们双方都想往前刺的更深的瞬间,江暮迟不假思索的把剑刺进黑衣人的腹部,人倒地的同时,剑也从向之意胸腔拔出来。
“哥!”
向之意顺着拔剑的力量往前趔趄两下,被赶过来的温之心抱住。
“向公子!”江乐言和嬷嬷也靠过来,焦急的望着他。
“我没事。”向之意捂着伤口又想打过去,被温之心拉住。
“伤口不深,我心里有数。”向之意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然后把她护在身后,挡住砍过来的剑。
“趁现在,把两人带回去!”
第二波黑衣人的首领吩咐完,那群人慢慢都围到向之意他们身边,虽然两波黑衣人在视觉上有些乱,可温家的死侍动机更明显,江暮迟见状,想喊江乐言过来帮忙,可当他往那边看了一下,眼都要喷出火了。那边棋钰可能等的不耐烦了,跃到空中,踩着黑衣人的肩膀,来到江乐言身边,江乐言看到他过来,和嬷嬷两个人对付他,但不是对手。
“许棋你他妈有病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棋钰完全不理会他的话,江暮迟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敌人的阻挡纵然可恨,可发小的陌生让他心如三九,本来他们就打不过这些人,现在好了,还要分两个去对付棋钰。
对方见他们落入下风,趁机又来到温之心身边,向之意转头看过去,黑衣人趁他分神之际,向他扔了一团白色的烟雾,等他看到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很快他全身使不出力气,胳膊被人押在身后,跪在地上眼神有些迷茫,歪头往温之心那边看,只见江暮迟和嬷嬷都围到了她身边跟对面的四个敌人交手时,其中一个黑衣人躲开他们,绕到后面抓住温之心的胳膊,江暮迟听见温之心的喊声,立马回头砍向黑衣人的手臂,一剑下去,那人的手臂与身体分离的同时,另一只手把本来扔向温之心白色的烟雾扔向了他,不一会儿江暮迟的身体也使不出力气。
“带走,撤!”
首领命令道,嬷嬷一人对付三人无法分身,眼睁睁看着他们直接把昏过去的江暮迟和身体无力的向之意带走了,此时棋钰已经制服江乐言,如果再过来对付他们,那到时候谁也带不走,只能先把人抓住,也好交差。
“安儿!安儿!”
“哥!”
被绑住的江乐言和伤口裂开的温之心呼唤几声也没得到任何回应,嬷嬷毫不犹豫跟着追过去。
“追!”棋钰看了眼江乐言流下的眼泪,对属下命令道。
留下来的芽姑,把温之心的胳膊也绑住,带到棋钰面前。
“江乐言怎么办?我哥被他们带走了!”温之心忍着肩膀的疼,对着她问。
“棋钰,我不过是安儿大婚回家一趟,是经你同意的,你现在出尔反尔,是要来杀了我么?”江乐言没回答温之心,只是恶狠狠的看着狐狸眼的男人。
“江安大婚,你第二天逃跑做什么?带着他们几个出来打猎?”棋钰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不经意的问。
“我……”
“你看到我书房的信件了?”棋钰打断她的话,终于抬头看向她。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一介女流什么也不知道,棋钰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安儿生病了,我去帮他找药,你能不能放了我们,时间一到,我自己回去。”江乐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低声下气的说。
“王妃现在骗我都这么不走心么,你一介女流要跟我做什么‘了断’?说来听听。”棋钰说完,突然想到什么,道:“刚才江安叫我什么?许棋?豆豆?呵,他是不是功力没了脑子也坏掉了?”
“棋钰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怎么说我也是新州朝的郡主,我弟弟不是你能随意侮辱的,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江乐言听见他提到江暮迟,知道他开始怀疑,但只能尽量隐瞒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是新州朝郡主我才让人跟着你的么?”棋钰嗤笑一声:“不想说是吧?不过没关系,我们有时间慢慢讨论,其实我也很好奇,是什么让一只小猫变成了一只老虎,江安那边我去帮你追,现在委屈你们跟我走了。”
“棋钰,你放了温小姐好不好,她是被我骗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棋钰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温之心一通骂。
“你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还是自己老婆,仗着人多在这耀武扬威,什么狗东西!”
“这位小姐……温先的妹妹是吧?我是在帮你追回你哥哥,你这么骂我,我可要改变主意了。”
“改你妈啊改,我……”
“晚晚!我来跟他说,放心,温公子和安儿都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过你忘了么?”
江乐言自己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可这个时候还是要先安慰温之心,上一世她在战争发动之时才知道棋钰一直在打新州朝的主意,表面敷衍着自己,亏她还以为自己是幸福的,谁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装了这么久,江乐言只知道他不会轻易杀了自己,至于是把她软禁起来还是送回都城,她也不敢确定。
“芽姑先带她们去擀阳,我去处理点儿事情,一会儿就回去。”棋钰没搭理她们两个,吩咐完芽姑便离开了。
芽姑收到命令,刚准备把人放马上,就听江乐言开口:“芽姑,温小姐的后背受伤了,你先帮她上些药吧。”
“是。”芽姑应声,然后点住温之心的穴道,解开她的绳子,威胁道:“别耍花样,我可以先斩后奏。”
“哼!”温之心才不听她吓唬,不过她是真的疼,也不知道她哥被刺的那一剑要不要紧,看着比自己这个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