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
江暮迟的话被江乐言打断。
“乐言,我提醒你一声,这有的人啊,换了芯人品也会不一样,可能你那个聪明可爱正直善良的弟弟被某些赝品代替,你还是仔细分辨清楚才好。”
温之心怼完他直接得意的坐回火堆旁,气的江暮迟要原地冒烟。
“安儿,晚晚受伤了,需要多休息,你……你跟我去把兔子烤一下。”江乐言抓着江暮迟的胳膊,想把他往旁边带。
“晚晚……行,你们都成一队了,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好,好,我不吃了,你们在这相亲相爱吧!”江暮迟甩开江乐言的手,把手里的剑一扔,转身跑走了。
江乐言和嬷嬷想去追他,却被温之心叫住:“你们先不要管他,我看他就会阴阳怪气,你们还这么惯着他,他只会觉得是我们欠他的,这种小肚鸡肠怨天尤人的男人,就该好好治治。”
江乐言在原地犹豫片刻,看着向之意往远处走了一段准备处理那只兔子,嬷嬷也跟了过去,她转头皱眉看了眼江暮迟跑开的方向,到底没有追过去,反而是听了温之心的话,也坐到了火堆旁。
“你不要担心了,他那么大人能出什么事。”温之心喝了口水劝道。
江乐言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到向之意把弄好的兔子串在树枝上走过来,架在火上烤。
“哥,我这几天杀了好多人,你说回到现代会不会遭报应?”温之心下巴垫在膝盖的胳膊上,看着前面跳动的火焰低声问。
“不会的晚晚,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听到温之心的话,没等向之意回答,她急忙说道。
温之心抬手挥了挥,她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就是想宣泄一下。
“特别是温家和江家那几个老东……额,我是说那几个人,拿我当敌人似的,哎,我跟你们说,那个温家的老头儿,在我离开温家前特意叮嘱我要注意江家的一举一动,还说让我不要忘了他交给我的任务,我哪知道他说的什么任务。”她说到这个就来气,直接抬起头来控诉,不过想到江家的‘老东西’就是江乐言的父母,便临时改了口。
“江家温家是仇敌,他可能之前跟你说了要找江家犯罪的证据。”江乐言说。
“我管他呢,那人脑子有问题。”温之心指了指头,想到什么看向向之意:“说起温家……哥,江暮迟说你第二天旧伤复发了,没事儿吧?”
向之意想到自己躺在柴房,江暮迟去看他,看来是温之心让他去的,而且回去还跟她撒了谎。
“没事儿,不严重。”他转动着火上的兔子答道,没有拆穿某人。
“那就好,这一路太危险了,我怕你身体不适会受伤。”温之心担心的说。
“你们也遇到了追兵?”向之意问。
“没有,不过我们遇到了山贼,大约十三四个人,阿姨一个人有些应付不过来,我就……杀了一个,那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温之心双手抱着头,回想起那个场面有些痛苦。
向之意坐到她旁边,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
“晚晚……”江乐言看她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劝她。
“没事,我就是当时心里有些震撼,现在好多了。”温之心抬起头来,冲他们笑笑:“不过这一路苦了阿姨,她每天只眯一会儿,黑夜白天的赶路,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让我和她骑一匹马,让我靠在她身上睡,遇到官兵山贼也是挡在我前面……”
她把身体转向嬷嬷,认真的说:“谢谢你阿姨,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我哥。”
“温小姐折煞老奴了。”嬷嬷诚惶诚恐急忙起身又想跪下。
“哎,我们那里不下跪的,你可千万别给我行大礼。”温之心也起身扶住她。
“是,是小姐。”
两人刚坐下,就听江乐言问:“是在山谷里遇到的山贼么?”
“嗯。”温之心答道。
“老伯是说过那个山谷里有山贼,不过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碰到。”
“那些山贼拦着我们的时候说我俩看上去比前几天的三人容易对付,当时他说的那三人应该就是你们。”温之心回忆道:“他们是看到你们在练武,知道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没动手。”
“你在那里没受伤吧?”向之意问她。
“没有,那些山贼看着气势大,其实还不如这些官兵……对了这是什么人在追你们?为什么穿着官服?”
“有可能是……”江乐言抬头看向向之意:“有可能是当铺那边走漏的风声。”
“当铺里是温家的人?”向之意明白她的意思,毕竟知道他们丢钱的就那几个人。
“现在还不太清楚,但他们没有下死手,应该不想要我们的命……现在能确定的是,我们已经暴露了。”江乐言带着些歉意说:“是我失算,没想到他们手伸这么长。”
“应该是我在当铺说错了话……”向之意把责任揽过去。
“哎呀行了,你们别懊悔了,以后注意点就好,反正我们几天就……我们几天到祁元山啊?”温之心打断两人问。
“大约十天左右。”江乐言回答。
“这么长时间……行吧。”温之心妥协道。
“先吃点东西,现在后背感觉怎么样?”向之意把烤好的兔肉边分给她们边问温之心。
“不用力一点都不疼。”温之心接过肉,转头问江乐言:“你家这是什么药啊?这么好用。”
“以前我爹在战场上一位老军医给他的方子,后来他上战场都会带上。”
四个人在这里边吃边聊,那边江暮迟拿着一根木棍,边走边打地上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