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念大师归来。”
玄渊国的皇宫如今应该改成了军事大营,随处可见的刀枪剑戟散发着凛然杀意。
念夕尘看到单萱萱,姬存理,姬灭欲,沈墨涵,林疏客,顾思言等一干人都出来迎接。
虽然氛围搞得很欢乐,但除了单萱萱的扑克脸外,其他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担忧之色,念夕尘猜五残归一教的入侵情形,不算乐观。
果然,单萱萱的第一句话就是,“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啦。”
从道具召唤的时间来看,她本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域主?“
“不错。”
单萱萱不属于诸天长河的任何一个世界时空,她是独立于时空之外的来客,被念夕尘召唤来带兵打仗的,能把强制她召唤回去,得有影响时空的强大的伟力,有这般强大的实力,只有域主才有。
单萱萱道:“时间不多,我有一些话要单独告诉你。”
“好说。
念夕尘打了个响指,一股剑气旋起,遮住四面。
一炷香后。
剑气帷幕落下,只有念夕尘一个人走了出来。
姬灭欲问:“ 她回去啦?”
念夕尘点了点头,吩咐把薇儿照顾好,然后慢慢走进大帐,刚坐稳帅案,帐外就传来骚动。
一队玄渊军士兵竟自发断手瞎眼,浑身裹着五残教的符文布条,举着生锈的兵器闯入大营,大喊:“残缺方能胜!吾愿献肢体,清朗扫异端!”
更荒诞的是,他们还捧着装满沙子的“圣餐盒”,强迫其他士兵吃沙子“升华”。
姬灭欲拔剑欲斩,却被念夕尘拦住:“我来看看。”
姬存理道:“这已经是这月第七次啦,五残归一教的渗透真的无孔不入。”
念夕尘走出大帐,掌心剑光流转,化作清辉笼罩士兵,阻止他们自残。
清辉中,士兵们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而后开始呕吐,吐出的都是一条条的“噬欲虫”。
“这是域主手段,吃了这玩意,就会生出自残之念。通知下去,采购大量的酸醋,让伙房做饭使用,这些虫子都是遇盐而分,遇醋而化。”
姬存理忙不迭的拍马屁,“大佬,你果然厉害,一出手就解决了这种难题。”
他的话音刚落,念夕尘掌心清辉突然剧烈波动,帐外的一股黑瘴翻涌而来,天空瞬间暗如墨夜,原本散落的黄沙被一股无形之力卷起。
念夕尘等人连忙走出大营,只见在上空凝结成巨大的十字架虚影,正是五残教的标志性雕塑。更荒诞的是,虚影上的五名残缺少女竟开始“流泪”,淌下的不是泪水,而是粘稠的黑血,滴落在地上便化作新的噬欲虫,朝着士兵们爬去。
“不好!是域主要来啦!”念夕尘眼神一凛,刚要下令全军戒备,就见大营外的地平线上,无数五残教信徒如潮水般涌来。
无数的三残上师穿着用布条缝补的“圣袍”,袍角挂着无数噬欲虫的虫蜕,手里举着个生锈的铜铃,摇得“叮叮当当”响:“域主降世!残缺者永生!凡俗蝼蚁,献祭肢体,方得永生!”
信徒们一边冲锋一边自残,断手的扔出自己的假肢当武器,瞎眼的凭着执念撞向大营栅栏,嘴里还喊着荒诞经文:
“世间多苦痛,”
“皆因有其身。”
“口舌生妄言,”
“双手造孽因。”
“双腿行歧路,”
“双眼迷幻尘。”
“心念起欲望,”
“缠缚众生魂。”
不少刚被醋化解噬欲虫的士兵,竟又被黑血中的新虫感染,眼神变得狂热,抓起地上的刀就要再次断手。
【来不及筹备醋啦,直接用点数买。007,给我买一万缸醋来。】
【没问题,大佬。】
天空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每个黑点都是一个又一个大缸,里面装满了酸醋。
“大河之水天上来!”
念夕尘将手一挥,一万个醋缸同时涌起一万条水珠,汇成一条酸醋大河,朝这这片大地喷洒而来,醋液化成大雨倾盆落下,顺着营地沟壑流淌,形成一道刺鼻的屏障。噬欲虫一接触酸醋便“滋滋”作响,化作黑烟消散,那些即将自残的士兵也瞬间清醒,捂着嘴连连后退:“这味儿……比战场的尸臭还冲!”
三残上师见状,气得铜铃都摇变形了:“异端!竟敢用污秽之物玷污域主的恩赐!”
他抬手一挥,黑瘴中突然浮现出无数残缺的虚影——正是五国战争中阵亡士兵的残魂,被域主的力量操控,化作狰狞的怨灵,朝着大营扑来。
“邪门歪道?”念夕尘冷笑一声,左脚踩“乾位”,右脚踏“坤位”,剑气化作巨大的掌印,拍向空中的十字架虚影,“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斤两!”
“嘭!”掌印与虚影相撞,黑血四溅,十字架瞬间崩裂。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裂开一道时空裂缝,裂缝中传来无数人哀嚎与狂笑,一股能扭曲时空威压倾泻而下,域主终于要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