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东圭国内乱爆发,战火平息后,嫡长子继位成为新王。
那是段东圭国不愿提起的历史,战火带走许多生命,随着战火一同消失的,还有东圭国圣物——《度亡经书》。
《度亡经书》,这名字听着怪别扭的,陈小花托着下巴询问:“这玩意要怎么指引我们回家?”总不会是烧了它,再兑水配黄符喝下吧。
“听名字,大概......是等我们死后......超度我们?”邱庆国垂下视线,言辞支支吾吾含混躲闪。
陈小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狠狠揍了邱庆国一顿,她是想回去,但不是想回炉重造。说邱庆国胆子大吧,他动不动就哭鼻子喊怕;说他胆子小吧,他上赶着寻死。
......
对于陈小花允许邱庆国住在别院的事,金岚是最不满的一个。
锦儿对邱庆国身份存疑,欲向陈老夫人求证,只是锦儿还不知,自己的传信早已被陈小花拦截了。
饭桌上,邱庆国摩擦着下巴,盯着金岚和锦儿,使劲回想。邱庆国总觉得这两人有些面善,可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此举在金岚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更加不爽了。
陈小花没办法,怕自己不在时,这两人又闹腾起来,只得带着邱庆国一起出门。
......
......
大晏城西街。
夜鹰堂名下布坊——檀绣坊。
陈小花将收获的植物和材料一马车全拉了过来,惹得江羕匀连连喊:“我这又不是药铺。”
“传统的染制早已不够看,咱们来点新玩意。”陈小花笑道,拿起手抄开始讲解:“碧玉鸢留其叶;沙菁藤头去掉根;白枋芷用其茎;番疆红和地血一样,取其根部晒干磨成粉即可,还有这些晶块别弄混了,将它们捣碎......”
看到名贵的药材被陈小花这般糟蹋,江羕匀大喊心痛。
......
直至夜幕降临,陈小花才走出布坊。
“白枋芷的市价可值五片金叶。”邱庆国好心提醒。
陈小花点点头,“那些植物除了极高的药用价值,还有其他作用,只是成本太高,很多人不愿意去试,只有闲得发慌的人,才会打它们的主意,例如我。”
“你就不怕血本无归?”邱庆国心疼道,心想有钱也不该这么乱花。
“衣服是衬人的,先敬罗衣后敬人,值!”陈小花将马车调头,算算日子,今天应该有棋赌。
想不到再次踏入棋弈居,会时隔这么久,只是,这气氛怎么怪怪的?陈小花抬头,墙上显眼处正横挂着‘观棋不语,乱语撵走’的字幅,她好奇走上前,发现这些人下的不是围棋,而是象棋。
原来始作俑者是自己。
邱庆国将斗笠压低,跟在陈小花身后,努力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这位公子,您可算来了!”干瘦如柴的掌柜难得面露喜色,这一笑他脸上褶子更多了,“您随我来,有两样东西是您的。”
陈小花从未见过棋弈居的掌柜主动出来迎客,他总是惜步如金,就跟钉在柜台内似的。
......
看着柜上两个雕刻着精美图案的木匣,陈小花并未收下,“我可不记得我有落下过什么东西。”
“公子有所不知,如今盛行橘中乐,您看这堂上堂下,坐无空席,来客比以往多了不少,这两件是我家主人放这儿的,交代小的务必送到您手上。”掌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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