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可真像那么回事啊,仿佛刚刚出手的不是他们几个似的。
羌泽杰法拉的心越跳越快,右手抽抽痛,似下了决心一般,羌泽杰法拉深吸一口气,面对伸过来的手,羌泽杰法拉从小腿拔出短刃,挥手即斩,削掉对方五指。
伴随痛苦的哀嚎,对方扑了上来。
羌泽杰法拉的拳脚都是西金国的大师所授,凭着一只左手,和那人斗了数个回合,但很快便有些力不从愿。
当看到其余四人也开始向自己靠近时,羌泽杰法拉的心凉得不能再凉了。
只有脸上是热的。
脸上......热的......?
羌泽杰法拉诧异地抬眸,只见被他削掉手指的人,整个手臂都被卸掉了,血溅了羌泽杰法拉一脸,尚有余温。
而这招并非出自羌泽杰法拉之手。
“你......你是谁?”大汉捂着断肢处,痛苦地跪了下来,露出背后一个略微清瘦的身影。
一柄寒气缠绕的剑,闪着冷冽的银光,停在羌泽杰法拉前方,剑锋正滴着血。
这突然的一幕,吓得羌泽杰法拉不知所措。
......
“各位,新年好啊!”那人逆着光,笑道。
如朝晨般清新宜人的嗓音,让狭窄阴暗的小巷显得不再那么死寂和沉闷。
羌泽杰法拉愣住。
这个中原人又是谁的人?
“开年见红是好兆头啊!”那人又笑道。
旁边几个西金汉见状,拔刀向中原人砍过去。
羌泽杰法拉还来不及替这中原人担心,就见中原人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们制服了,然后慢慢走向自己。
羌泽杰法拉死死盯着那脚步,仿佛每一脚都踏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
这个中原人是那个不男不女派来的吗?
打?还是跑?
完了。
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七十八。”中原人忽然道。
什么?羌泽杰法拉一时不解。
中原人俯下身,与羌泽杰法拉平视,掀开了羌泽杰法拉遮面的围布,而羌泽杰法拉一时间像被定住了般,竟忘了反抗。
“第七十八个。”中原人再次道,表情看起来如释重负,“这次总算对了。”
对了?什么对了?
“小鬼,跟上。” 中原人道。
羌泽杰法拉的视线投注在那道背影上,茫然问道:“去哪?”
“这个嘛,我想想......先睡一觉好了。”说着,中原人打了一个哈欠。
羌泽杰法拉:“......”
这人真不是在耍他?
“你是谁?”羌泽杰法拉问道。
“夜鹰堂,严......严......泽山?泽川?嘛~~都差不多。”
羌泽杰法拉踌躇一会儿,提步跟了上去,不知为何,这中原人让他生出一股安心感。
......
客栈内——
羌泽杰法拉疲惫地睁着眼。
这人睡了!竟是真的在睡觉!!不是开玩笑!!!
羌泽杰法拉很想把这人从床上拽下来,质问其为何睡得着?难道不该说点什么?就这么把自己晾着?
紧绷许久的神经在此刻终于松懈下来,酥酥麻麻的困意席卷来,羌泽杰法拉再也支撑不住,把几个凳子一拼,勉强蜷缩在上面。
这大半年来,羌泽杰法拉第一次能睡得这么安稳,梦里有他最喜欢的月之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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