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河面上,微风吹过激起圈圈涟漪。
一个人影猛地窜出水面,挣扎着游向岸边。
“噗咳咳...... 噗咳......”
总算停下来了,再转下去,没淹死也要晕死了。
陈小花吐了几口水,湍急的河流冲得她晕头转向。
陈小花运气很好,她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卷入崖底暗河,举目四望,已经看不见楠岳山的影子了,看来被冲出很远。
“那杀千刀的。”陈小花在心里骂了蒋世元百八十遍。
四周异常寂静,只见一处灯火,陈小花拖着疲惫的身子摸索过去。
......
开门的是位年过半百的大娘,大娘热情好客,面对陈小花这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大娘一点也未怀疑,大娘给陈小花拿来干净衣物,蒸上馒头,还硬留陈小花过夜,这是陈小花来到此界,第一次感受到单纯的善意与关心,两人便多聊了会儿。
大娘的闺女嫁人了,儿子数年前也搬城里去了,一年前老伴也走了,如今就剩大娘一人住在这。
陈小花劝大娘也搬去城里,这荒山野岭的,一个妇人家不安全,最重要的是总感觉附近会有阿飘。
大娘不以为然,乐哈哈道:“这里什么都没,小贼都不来此处,除了几亩地,也没东西给人抢。”
“一个人住这,会寂寞吧。”陈小花问道。
“老伴刚走那会儿,确实难受得很,好在近半年多来习惯了。”大娘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侃侃而谈:
“说来也巧,我之前从河里捞起过一个孩子,也是从上游下来的,他受伤不轻,在我这住了几个月才养好身子,不久前刚离开。那孩子可贴心了,又懂事又听话,多亏他,让我慢慢从老伴的离去中走出来,现在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
上游?
孩子?
“男孩还是女孩?多大?”陈小花下意识问道。
“男孩,这么高,长得可俊可乖了,眼黑多眼白少,灵气得很,那睫毛是真长啊,漂亮得不像中原人咧。”大娘笑着比划道。
“嘴角有痣吗?”
“诶,有的,长了颗福气痣。”大娘指指左嘴角。
陈小花:“......”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老天爷这么眷顾她陈小花。
次日。
天还未亮,陈小花就已上路。
按照大娘说的,那孩子离开没多久,没有马匹,目前能到达的地方应是雁郭镇或青岩镇。
真的是误打误撞吗?陈小花猛甩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而别院这边——
“吉祥!吉祥!噶噶噶噶!”
许久未见主人,小绿豆在申中一肩上来回酷跑,扭着它妖娆的小脖子,舞姿绰约。
申中一道:“不会错的,根据羌泽阿哒哒的描述,那人是上官慕风。”
羌泽阿哒哒和羌泽娜瓦尔早前确实有拜访过暗月门,但两人并未见到暗月门门主,而是被其下面的人给打发走了。
现在暗月门却突然出现在对立面。
几人在楠岳镇等了一天一夜,都未见陈小花,为避免节外生枝,几人不得不先行回大晏城。
程潇怎么也没想到,等了几天居然等来这么个消息。
“依我看,肯定被抓到了,听说上官慕风的武功跟陈天宗不相上下,夜鹰堂前堂主的实力你们是最清楚的。”苍蕨子悠哉地坐在陈小花的专属主座上,吃着陈小花桌上的东西,不嫌事大地调侃着陈小花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