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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玩了十六局,陈小花输了七局。
“蒋大棋艺进步神速,可敬可佩。”陈小花由衷称赞,蒋世元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历史残局都给他下出来了,只怕再过几日,她也赢不了他几局了。
相比这头的厮杀,一旁的沈长卿和永明烨画面和谐多了,俩人下棋下得很认真,悔棋也悔得很认真。
蒋世元欲留陈小花用饭,被陈小花以‘不回家,八个夫人会轮番揍我’为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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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姑奶奶哎,你发什么疯?那里是说闯就能闯的?”
回到别院,陈小花对着羌泽娜瓦尔就是一顿数落,这里不是西金国,耍性子迟早惹来大麻烦,今次若非蒋世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二人都不一定有命在。
羌泽娜瓦尔跺脚气道:“哼!那个姓蒋的肯定知道我王弟在哪,我要逼他说出来。”
陈小花脸都白了,心道:姑奶奶,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要是能硬闯,我早闯了。
“多谢这位公子相助。”羌泽阿哒哒学着中原人的样子,对程潇拱手。
羌泽阿哒哒拦不住羌泽娜瓦尔,为保护羌泽娜瓦尔,羌泽阿哒哒只能一同随行,还好有程潇前来解围,不然两人可出不了蒋宅。
闻言,羌泽娜瓦尔悄悄侧目偷看程潇,娇嫩的脸颊飞速染上红晕,连耳尖都微微泛红。
程潇为救羌泽娜瓦尔,给两人打掩护,几度贴上羌泽娜瓦尔近身,给羌泽娜瓦尔整得胸口砰砰乱跳。
羌泽娜瓦尔努力平复着胸口的悸动,却依旧止不住胡思乱想:他的手放在我腰身上,他的胸口贴上我的脸,他的唇擦过我的发。
程潇感到不自在,回看过去,羌泽娜瓦尔又火速挪开视线,哪里还有刚才娇羞的模样。
赵宇给羌泽阿哒哒涂着药,道:“外面有人在追查,打得是二皇子的名义,我们这别院都来过两批人了。”
“想法子把锦儿接出来,先送他们三人去夜鹰堂。”陈小花沉思道,眼下的情况,让锦儿继续留在将宅也没什么意义,所有推测都得重新合计。
“我不走!”羌泽娜瓦尔火速拒绝。
“公主,我们在这会碍着他们,你听话先离开,我留下。”羌泽阿哒哒道。
不,你也给我走,陈小花刚想开口,就被羌泽娜瓦尔极不情愿的表情劝退。
“你们曾说是寻着线索一路跟到大晏,究竟是什么线索?”陈小花问道。
羌泽娜瓦尔和羌泽阿哒哒对视一眼,羌泽阿哒哒缓缓道:“那是我们西金的不传秘术。”
羌泽娜瓦尔取下避毒环,道:“西金王室的避毒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都是由大祭司制作的,手环在制作过程中需要认主,会用到佩戴者的血,我的手环用的是我的血,我王弟的手环用的是他自己的血,再通过西金的‘引血寻踪术’找到手环的下落。”
原来是这样,陈小花目光下移,难怪这两人一口咬定小王子在蒋宅,只是这秘术虽有效,人却已经被转移了。
“吉祥,吉祥,陈---嘎啊!!!”
“公子,有......有饭吃吗?”看到羌泽娜瓦尔和羌泽阿哒哒也在,申中一机灵地改了口。
“我已经帮了你们不少忙,你留着我也发不了财,放我走吧!”苍蕨子跟在申中一身后,死死攥着申中一衣角。
这些天苍蕨子又是挖地道,又是跟踪人,又是找东西,被呼来唤去的使,早想逃了。申中一虽年纪比苍蕨子小,但本事比苍蕨子大,苍蕨子跑了几次都被申中一抓了回来。
羌泽娜瓦尔意识到什么,冲上前,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有什么?是我王弟的线索吗?”
申中一没有说话,而是望向陈小花,接受到信号的陈小花立马跟击鼓传花似的,把视线甩给羌泽阿哒哒。
今次行踪已经暴露,神喧伶随时会查过来,陈小花不想再冒不必要的险,可羌泽娜瓦尔就跟火药般,一点就燃,陈小花也不敢招惹她。
羌泽阿哒哒是看着羌泽娜瓦尔长大的,清楚羌泽娜瓦尔幼时常受小王子母妃的照顾,对小王子的事格外上心,只是连羌泽阿哒哒也说不清,为何跟王室子嗣有关的事,羌泽娜瓦尔就跟着魔一般,不肯松口。
羌泽阿哒哒身为王族大祭司,口才不是虚的,连哄带骗支走羌泽娜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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