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蒋宅外每隔数米便有一个守卫,给陈小花看得哭笑不得,蒋世元这个大显眼包,有没有‘功’尚不知,但这架势一看就是里面有‘过’的样子。
“原本只有十来个人,不知为啥,这两日突然增加了好些人,要老朽说啊,纯属多此一举,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蒋宅的主意。”见陈小花一直盯着蒋宅,小摊老伯开始絮絮叨叨。
陈小花摸了摸脸,嗯,两只眼一只不少。
见有守卫朝这边看来,陈小花赶紧低下头,一口一个馄饨。
想不打草惊蛇就把人带走,可行性微乎其微,一旦手动,势必会引来蒋世元这头恶狼。
头疼啊。
“老伯手艺够地道,再来一碗。” 陈小花由衷赞道,这馄饨的味道不仅不输现代,汤里还多了一丝高科技没有的香醇。
老伯乐呵呵地又忙活起来,自豪道:“嘿嘿,老朽家的馄饨可是百年老字号,老朽的祖父当年就是在这儿摆摊的,再过几年,就该犬子来接活了,不是老朽自夸,这几条街就属老朽家的馄饨味道最好,连蒋爷也来吃。”
陈小花半信半疑地开口:“那可是个每日忙得昏天暗地的大人物啊,他也会来小摊上偷闲?”这种人物不是该吃那些八千八百八十八一桌的豪宴吗?
“蒋爷也不是天天忙,有时候挺闲的,蒋爷以前有事才会住这边,无事几年也不回来,数月前蒋爷搬回来了,可能打算常驻,不久前听说,蒋爷考虑把门派迁到城外某个地方,好像还没选好位置。”老伯唠叨着。
陈小花目光骤然缩紧,拿勺的手再次一抖:“老伯,这些你听谁说的?”
“蒋爷啊,有天晚上他带了几个人来吃馄饨,闲聊时我听到的。”
陈小花:“......”
竟是一手情报!果然,论情报消息,还得看这些大妈大爷。
回程路上,陈小花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
夜鹰堂位于大晏东城外约百里处的凤妄岭,四周有山有河,住着怪享受的,一想到神啸殿也要迁到城外某处,陈小花就感觉头上压了座大山,哪怕神啸殿选址跟夜鹰堂是相反的方位,陈小花也不爽。
......
“押注了,下一局开押了!”
棋弈居门口围了大片人群,堵得水泄不通,偶尔会有喝彩声,靠得近了,才发现是棋弈居在举办本月棋赌---棋逢对手。
陈小花将马车停到一旁,饶有兴致地挤进去凑热闹。
一楼除了对弈的四桌人,其他的桌椅都撤得干干净净,陈小花随意挑了桌观看战况。
棋盘上,黑落白起,虽不会下围棋,陈小花仍能从围观群众‘嘶嘶’的吸气声中感觉到气氛的紧张。
很快,黑子越来越多,白子布棋不慎,逐渐势单力薄,当黑子再次落下,轮到执白子的人了,他的手举在半空中,迟迟未落下。
“我认输。”男子许久才叹道,那不干的语气似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在心中试遍所有可行之路。
四周有人欢呼起来,也有人沉默不语、唉声叹气。
二楼环境比一楼更好,豪气地摆了两张大横桌,陈小花一眼就看到了蒋世元,他正跟一肤色极白的半束发青年对弈。
靠,这姓蒋的还真这么悠闲啊?!同样是一派之主,陈小花每日累得跟狗一样,头发都掉了不少,而蒋世元则每天跟人下馆子、对弈,闲了还吃吃馄饨,这就是第一跟第三的差别吗?苍天不公啊!
蒋世元一直在关注棋局,没有注意到陈小花。
陈小花走上前,发现所有人都把金叶子压在蒋世元那边,从这押注量就能看出此人棋艺不凡。
这还玩什么?单方面虐人吗?棋弈居倒贴吗?没看到这个对弈的白脸青年要哭了吗?
没过多久,一局结束,青年果然输了,但青年不肯离座,一小童推着小车出来,给赢的人分发金叶子,接着,下一局开始。
没有任何犹豫,众人再次将金叶子押到蒋世元那边。
这挣钱的方法好像更简单粗暴啊,陈小花看向蒋世元这只下金蛋的大公鸡,心想干脆绑了蒋世元,让他下到死。
看到那骨骼分明、强劲而有力的指节轻轻拈起一枚棋子,陈小花秒破功,还是算了,打不过人家,可下一刻陈小花黯淡的目光又亮了起来,再度恢复活力:打不过可以玩阴的啊,谁要当那吃力不讨好的正人君子呐!
位上青年正心急如焚,仿佛有魔咒一般,越想赢,就越是输,青年已深陷其中连输多局。
正当青年愁眉苦脸时,一双纤细的手将两片金叶子放在了青年这侧。
这是放错了吗?青年犹豫着要不要帮人家把金叶子摆去对面,转头见一身形瘦弱容貌清秀的男子正对自己笑,笑得青年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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