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追出街,却连该找什么样长相的人都不知道,只能茫然地站在路中央。
......
次日。
小姑娘同父亲一进望江楼,就看到坐在一楼靠门处的程潇。
真是晦气,居然在这里碰到这人,小姑娘正这么想时,就见程潇朝自己走过来。
这人想干嘛?接着打昨天的架?那就让他见识一下沙漠上的雌鹰,想到这,小姑娘正欲摆好战姿。
“这边。”程潇斜了半瓢水的小姑娘一眼,简洁明了道。
小姑娘微微愣住。
......
雅间内,陈小花和赵宇已等候多时。
陈小花正调节着新面具的挂绳,脸上也换了一张新的人皮面具,现在这张脸看起来更年轻一些。
“你是夜鹰堂的人?昨日那个讨厌鬼怎么没来?”小姑娘扬起小脸,一脸傲气的对程潇道。
陈小花心虚地缩回视线,这小姑娘还在生她的气啊。
赵宇伸手介绍:“这位是我们夜鹰堂严公子,严公子最近身体不适,不便说话,由我们代劳。”
身体不适?小姑娘打量了陈小花一番,随后冲身后的父亲点点头,后者便上前替陈小花把起脉来。
陈小花惊讶地抬起头,想不到这人竟懂医术,现在把手抽回来还来得及吗?
片刻过后,对方笑道:“公子这是中毒了。”
厉害,还真有两把刷子,陈小花内心称赞着。
“我想想......我想想......在哪儿......”只见男子一边碎碎念,一边从包袱里掏出一堆小瓷罐,这里倒一点,那里揪一坨,末了还撕了几片叶子上去。
“即时毒,可即刻解,吃了就能好。” 男子把自制解药递给陈小花。
赵宇挡在两人中间,怒目而对,谁要吃来路不明的人的东西。
陈小花斟酌少顷,接过来咽了下去。
赵宇一脸黑线,新堂主还真是没有忌的。
“咳咳......咳......咳......”刚吞下没多久,陈小花就开始剧烈咳嗽,胸口的颤动扯得心尖痛,陈小花小脸扭作一团,这玩意可比芥末带劲得多,烧嗓子烧胸口还烧心。
赵宇急忙上前查看,程潇更是拔出剑架在男子的脖子上,只有小姑娘一直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咳......噗......”陈小花咳出了一口黑血。
连日来的郁结终于消散了,陈小花的气色开始逐渐好转,“没......没事了,我好多了,不许无礼。”
见陈小花没事,两人才放下心来。
“你就这点本事?还是换你们堂主来吧。”小姑娘双手环抱于胸前,面色阴翳地看着陈小花,声音里满是不屑,找这种连自己都治不好的人来帮忙,有些可笑。
“姑娘不妨先说说所求何事。”许久未说话,陈小花嗓音有些嘶哑,心想如果用‘堂主’的脸来,怕又得挨鞭子了。
小姑娘紧握着拳,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陈小花静静地看着小姑娘陷入纠结,等小姑娘的目光再次回到陈小花脸上时,陈小花知道小姑娘已做出选择。
“我是羌泽娜瓦尔,西金国的七公主。”小姑娘自傲地扬起下巴,眉眼间散发着幼狮般的威严。
难怪这么嚣张跋扈,一言不合就要抽人,家中确实有矿。
“公主!!!”一直假扮羌泽娜瓦尔父亲的男子惊讶地喊出声。
“五叔,他们迟早会知道的,而且告诉他们会比较好。”羌泽娜瓦尔坐下来,继续道:“他是我五叔,是我王族的大祭司。”
羌泽阿哒哒犹豫小会儿,解下额头布带,露出祭司的图腾印记。
这么厉害的组合,应该不是出来踏青的吧,陈小花倒了杯茶漱口,但口中残留的药味依旧浓烈。
“半年前,我王弟在出行祭拜先祖的途中失踪,有人看到他被绑走了,我父王身体不适,无暇顾及,我寻着线索一路跟到大晏,花了不少时日才确定我王弟现在的位置,我要想办法把我王弟救出来。”胸口有股热浪在翻滚,羌泽娜瓦尔难掩激动。
“哪儿?”听起来是个简单活儿,陈小花眨眼问道。
羌泽娜瓦尔掏出一张地图,图中一处建筑被圈了起来。
“这里?!”程潇跟赵宇同时瞪大了眼。
陈小花斜了俩人一眼,不管是哪,也不至于这般大惊小怪,自家好歹也是江湖前三的夜鹰堂,谁来都能唬住。
“这是蒋世元在大晏的宅子。”赵宇犹豫地抬起眸。
蒋世元?哪个蒋世元?是江湖第一那个?还是某个同名同姓的普通人?
空气沉寂下来,几双眼睛全盯着陈小花。
陈小花一拍脑门。
妹妹,你真不是为了出昨天的气整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