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阁愚仁,放跑神偷苍耗子,使得我父亲后来被那人的闯入所惊吓,导致病发身亡,这笔帐该算算了。”
陈小花想了想:“这个确实是他们不对,应该把坏人抓了送官,让官府来处理。”
“挡我者,杀无赦。”有人叫喧着。
陈小花冷冷一笑,实力不拿出来显摆,难道留着道歉用?
陈小花快速击退冲过来的几人,提起剑,反手狠狠地对着擂台一角劈去,短暂地清理出一条路。
吴悔安还杵在原地,就见陈小花三步化作两步疾驰过来,一把接过叶齐辉,紧接着头也不回向外飞跃而去。
......
观赏台上。
沈长卿对隐在一侧的人冷声道:“去查查这个人的来历。”
黑影得令,一晃便没了踪影。
吴悔安跟在陈小花身后,但两人距离越来越大,很快就看不到陈小花的影子了。
......
房间内光线昏暗,灰袍人收拾好行囊正准备离去,开门便见一把剑横在眼前。
“打住,你还不能走。”赵宇道。
灰袍人拔出腰带剑,刚挑开赵宇的剑,却又被赵宇身后的程潇一剑逼回屋内,双方缠打在一起。
......
“哟,好热闹啊!”陈小花的身影蓦地出现在窗口。
赵宇跟程潇收回剑,退至一旁。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许久不见,可还好?篱挽姑娘。”陈小花正了正脸上的面具,取下斗笠挂至身后,利落跃入。
灰袍人:“......”
陈小花将叶齐辉放置一旁木椅上,挑开叶齐辉额前碎发,“姑娘料事如神,不知远在山下的姑娘看着这二人必败的结局,是怎样的心情。”
灰袍人沉默片刻,开口道:“公子好眼力。”
声音依旧如暮光般温柔,篱挽揭下人皮面具,露出精致姣好的面庞。
这就好眼力了?陈小花目光闪烁,她又不瞎,在这要紧时期,能让叶齐辉不设防、轻易下毒的人,总共就这么几个。
“我只想知道,姑娘下毒时可曾有过犹豫?”
篱挽攥紧手,慌乱地避开陈小花的视线,并未作答。
一场局。
篱挽的局。
比武大会只是一个契机,而陈小花是篱挽承受不了后果,找来收尾的。
“此人若战败,我需护其尸身,分毫不差地把人带上天玄山,我说到做到。”陈小花一度搞不清,明明输了比试还能活下来的人有那么多,篱挽却笃定叶齐辉战败必亡,现在陈小花知道了。
“劳烦公子把人送到天玄山脚下。”篱挽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惴惴不安的眼神泄露了她的心境。
“这是自然,可我只答应了送尸体,你赶紧给他补上一掌,死透了我再送,从那些人手里把人抢出来还真不容易呢,幸好你找了我,也是该早些离开这里了。”陈小花缓缓道。
陈小花赤裸裸的眼神让篱挽有些不自在。
篱挽确实生得极美,她的容貌如同警戒线,警告每一个想靠近她的人:带毒的娇花不可碰。
“对了,这是个什么玩意?”陈小花从怀里摸出天水月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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