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一路回到了医务室,却郁闷的发现医务室的门居然上了锁,她徒劳的扯了几下就打算掉头去找邓布利多。
还没跨出几步上面远远地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随后黛拉就看见福吉、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定是幻影移形了,西弗勒斯。应该在屋里留个人看着他的。这要是传出去——”这是福吉在说话。
“他没有幻影移形!”斯内普咆哮道“在城堡里不能幻影显形或幻影移形!这——肯定——又是——波特!”。
黛拉心惊胆战的退到一边,“西弗勒斯—-理智点——哈利一直被锁在里头——”邓布利多在劝说斯内普,但毫无效果,斯内普气势汹汹的大踏步撞开医务室的门。
邓布利多十分淡定,福吉面带怒容,斯内普则是发狂一般。
斯内普开始对着哈利大吼大叫,他的脸都气歪了,但问题是医务室的门一直是锁着的,哈利和赫敏根本出不去。
这一遭下来,黛拉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抱歉各位,打断一下”黛拉打断众人的对话,众多眼神齐刷刷落在黛拉身上。
黛拉眨眨眼,从容不迫的打开包,拿出一个塑料袋给众人看,“我这有个证人”。
“一只老鼠?”福吉觉得自己被这个女孩欺骗了,一只老鼠算得上什么证人。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只老鼠,斯内普的脸色阴沉沉,看不出情绪。哈利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赫敏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参杂着一丝厌恶。
“这只老鼠是一个阿尼马格斯,它就是彼得·佩迪鲁”黛拉的语气平静,她将塑料袋递给福吉“部长,也许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蓝光过后,彼得·佩迪鲁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福吉看着地上邋遢的男人皱起了眉,男人的两只手臂奇怪的歪曲着,脸上全是泥土,还有几根草,那张脸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看不出是谁。
“抱歉”黛拉走上前,从包里取出一瓶魔药,干脆利落的灌进彼得的嘴里“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只能把他两只胳膊里的骨头给变没了”。
魔药咕哝咕哝的声音和黛拉自然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她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怎么看都心惊胆战。
哈利习以为常,只在心里默默吐槽黛拉会的咒语越来越多了。
不过……哈利有些郁闷,黛拉这个咒语怎么这么熟悉,好像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赫敏不忍直视,她还是无法完全接受黛拉的两面,反差太大了,根本无法想象。
福吉眼神有些呆滞,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恨不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邓布利多不动声色的摸着胡子,感慨年轻人就是点子多。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看向彼得的眼神满是厌恶与憎恨,面对黛拉的眼神,只有几丝惊讶和微不可查的赞赏。
“好了”黛拉灌完魔药后,毫不客气的把彼得甩到一边,退后几步,乖巧的站在哈利身边。
昏迷的彼得被剧烈的疼痛唤醒,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又有知觉了,虽然很痛,但还是莫名的喜极而泣。
可当彼得看清自己在哪,面前站的人后,他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