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渔问:“哥哥的心情似乎不错?”
沈溪知解释道:“刚刚传来消息,我军大胜,一举捣毁了北羌人的王庭。
阿裳他们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了,我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打仗了。”
“这样啊?”沈溪渔的神情逐渐变得玩味,“那哥哥有没有兴趣做一回我的俘虏呢?”
沈溪知反问:“那谁来处理那些国家大事?”
“我来好不好?”沈溪渔保证道,“这一次我不会再闯祸了。”
沈溪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轻笑道:“好啊,求之不得。”
言语未毕,啪嗒一声沈溪知的手腕处落了锁。
沈溪渔收回手中的玉笛灵巧地转了个圈放入腰间,那只手暧昧地抚摸上沈溪知的脸颊:“这不是沈大人吗,怎么就成为我的俘虏了呢?
知道怎么样才能活下来么?”
沈溪渔玩味的手抬起沈溪知的下颚,薄唇轻启:“取悦我。”
此刻的少年像极了一条瑰丽的毒蛇,也夺走了沈溪知全部的心神。
这是什么?一种新的情趣吗?沈溪知轻笑:“要怎么才能取悦到我们的少主呢?”
沈溪知先是用手解开了自己外衣的衣带:“是这样?”
而后又伸手握住了沈溪渔钳制住自己下颚的那只手的手腕往下拉了拉,低头在对方的指节落下一个轻吻:“还是这样?”
他趁沈溪渔不知所措之际投入了对方的怀抱,一只手搭上了对方的肩,偏头咬上对方的耳垂仔细地碾磨过后松了口低语道:“亦或者是这样?”
沈溪知又松开了沈溪渔后退了几步笑意吟吟地看着沈溪渔:“还是说我们的少主想做些更过分的事?”
沈溪渔呼吸一滞,眼底染上了几分难耐的炽热,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溪知看,或许是没料到有这么一出,还以为会来上一场“宁死不屈”的游戏呢。
“原来我们品性高洁的沈大人也这么怕死,哪怕是这样也要活下去吗?”沈溪渔上前去将沈溪知揽入怀中,他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解开沈溪知的衣扣,手掌伸入对方的腰侧游移着,“只是不知道丰神俊朗的沈大人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一想到沈大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啧……”
沈溪知顺从地依靠在对方的怀里:“想有什么用?少主要试试才知道。”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沈溪渔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扛在了肩头带进了房里,房门被随手带上,而沈溪知则被丢在了床上。
沈溪渔欺身压了上去:“沈大人知道怎么服侍人吗?”
沈溪知答:“不知道,你要教我吗?”
“你要先吻我,再脱我的衣服。”沈溪渔的手绕到对方的身后,“再用你的这里吃下我的……”
沈溪渔在对方的耳畔轻吐了两个字,随即笑意吟吟地看着沈溪知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沈溪知伸手扣上对方的后颈将人带了过来吻上对方的唇瓣寸寸深入,双方意乱情迷之际却卡在了第二步。
沈溪知面颊染上了一丝绯色,他的一只手抵在对方的胸前,言语间有稍许无措:“我不会脱你的衣裳。”
沈溪渔微怔,随后再也忍不住地埋在沈溪知的身上闷声笑了出来:“哥哥,你可真是……你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无论是什么民族的衣裳,无论是穿还是脱都是一通百通的,哪有换了种类型就不会脱了的。
沈溪知的神情有些惭愧,他的确是有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
沈溪渔坐起身将发顶的银冠一摘,三千青丝垂落了下来,他笑得有些妖异的风情:“哥哥,还是让我伺候你吧。”
……
“哥哥,舒服吗?”
“舒服的,只是岁岁,你不用忍着。”
“那怎么能行呢?我得保留体力啊,到时候还要坐上来再伺候哥哥一次呢。”沈溪渔闷笑着调侃道,“那才是个体力活。”
沈溪知用一只手臂覆着眼试图掩盖自身的情绪:“岁岁……”
沈溪渔拉开了沈溪知的那只手臂:“哥哥,看着我,唤我夫君。”
沈溪知雾眼迷濛地看向眼前情动不已的沈溪渔,低声喃喃:“夫君……”
而他们就这样从午后胡闹到了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