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花心大萝卜,我姐姐当初是瞎了眼睛才看上了你!”
“对啊,你姐姐眼神确实不好。你眼神也好不到哪去。”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纲吉。
阿纲站在XANXUS的前面,突然觉得后脑勺有点凉。
少女恼羞成怒,“你!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黑历史都抖出来?”
“你敢!”他怒目圆睁。
那少女全身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后退,最后在阿纲的视线中跑走了。
“哎,XANXUS,你太凶了。她还只是个孩子。”阿纲转身看着他说道,两人重新进入房间。
“闭嘴!”他揉了揉眉心,心中一阵烦躁。他明明也被大空的温柔包容着,却不愿意这大空去包容别人。
阿纲也不好再说什么,为了避免打扰,他提议,“不如我们去10房吧。”
对方没有反对,就是同意了。
他跟校长确认过没有人,于是两人换到了10房。阿纲心想,刚刚招摇过市还是大意了,还不知道引来多少人。
两人重新坐下,聊起了最近里世界的局势和彭格列家族面对的一些问题。就这种话题,两人聊得还算愉快,至少大垃圾的称呼次数都变少了。
可聊着聊着,阿纲发现XANXUS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
阿纲不禁脖子往后一缩,某些不好的回忆袭击了脑海,“XANXUS,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他只在XANXUS脸上看过一次这种表情,却永生不能忘记。那时作为Alpha的他被另外一个Alpha咬了脖子。
XANXUS扬起一侧嘴角,没有说话。那眼神就好像一只狮子紧盯着猎物,而猎物无处可逃。那极速飙升的信息素很快填满了小小的房间,气氛变得焦灼。
阿纲本能地站起来,想要离开。
XANXUS快他一步冲了过来,拽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扯!
纲吉被抱了个满怀。沉重的吸气声在耳边响起,接着是XANXUS变得低沉的声音,“大垃圾,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闻起来好香啊。”
被抱住的人浑身一颤!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开始挣扎。
可他越挣扎,XANXUS揽着腰的手臂收得越紧。
“你在怕什么?”XANXUS讥笑一声,微微低头盯着怀里的人,“你怕我像上次一样,咬你一口吗?”
阿纲震惊,他原本以为XANXUS会觉得那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不愿意再提,却感觉抱着自己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麝香味的信息素犹如实质般缠绕着他。
“放开我!”闻着那飙升的信息素,阿纲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心跳加速。
情况不妙,他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Omega!
阿纲正准备点燃火焰强制挣脱,却突然不动了。
XANXUS速度更快。他动作利落地将阿纲的脑袋按到肩膀上,露出干净白净的脖子,一个转头,尖锐的犬齿已经搭在了阿纲脖子后面的腺体位置上。
一种即将被标记的恐怖袭击了纲吉。
他强壮镇定,“XNAXUS,你我都是Alpha,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道我是一个靠直觉生活的人。我现在只想咬你!”说话间,舌头不时划过皮肤,那块肉被反复折磨,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喷在脖子敏感的皮肤上,“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纲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停止挣扎。XANXUS很有可能只是想耍他,他惊慌失落的样子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毕竟他可是每次易感期都会找Omega情人度过的人啊。
“上一次你咬我是因为意外,这一次还这样,难道XANXUS你喜欢我?”阿纲打算用激将法。
“谁知道呢~”他居然没有如阿纲预想一般,嫌弃地放开他,再嘲笑他不自量力,而是变本加厉,一口亲在了脖子上。
麝香味的浓烈信息素不断冲入纲吉的鼻孔,冲入肺腑,游走四肢百骸。他明显感觉到,心理的抵触的想法变弱了,他甚至有一丝冲动,抱紧眼前的Alpha。
激将法没有用,只剩下了祈求,“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柔和的声线中带着可怜和示弱,犹如一只被按在狮子脚下的兔子。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纲吉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像一支箭一般射中了他的心。
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体温的飙升和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不行,再玩下去,真要失控了,可就这样放开他,总觉得有点遗憾。于是他又恋恋不舍地吮了一口腺体位置的皮肤。
不知道是不是他产生了幻觉,感觉有股Omega的信息素冲入了身体,与他的信息素缠绕,让他也禁不住浑身震颤。
“啊~”阿纲不禁呻吟一声,酥麻的感觉从被吮吸的位置传遍全身,心中警铃开到最大,正打算找机会挣脱的时候,XANXUS却突然放开了他。
XNSXUS后退几步,重新拉开距离。他坐在沙发上,恶劣地笑出了声,“啊哈哈哈,大垃圾,你是在是太好笑了。只不过是逗你一下,你难道会以为我真的想咬你吗?”
如果他的呼吸不是那么急促的话,说的话就更可信了。
“XANXUS,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玩。”阿纲努力平稳着变得急促的呼吸。他想起刚刚那个少女骂他,现在觉得骂轻了,应该骂得更难听一点。
“而且,要你承认进入了易感期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吗?毕竟我的鼻子没有问题。”
XANXUS吃了瘪,收起了笑容,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最后XANXUS认真地说道,“我进入易感期了。快过来帮我打抑制剂。”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阿纲看他的表情认真,不似玩笑,但身体有着残存的记忆,并不想靠近他,“要不你自己来。”
XANXUS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不帮我,你也一样倒霉。
“好好好,我帮你。”阿纲举起双手投降。
他接过抑制剂,打开包装,里面有三支。
“打一针就够了。”XANXUS说道,“奇怪,我易感期应该还有几天,居然提前了那么多。”
“还好你带了抑制剂。”
“还好斯库瓦罗让我带了抑制剂。”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呃”阿纲翻了个白眼,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阿纲取出一只针管,拔掉针帽,“把袖子撸起来。”
XANXUS直接解开了衬衣的扣子,把衣服退下半侧,紧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阿纲没有一点欣赏的意思,消毒过后,对着他的上臂就是一针,带着刚刚被戏耍的微微愤怒,把针水快速往肌肉里面压。
“啧,你慢点!”XANXUS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针水打进身体,会有一种强烈的酸软的感觉,并不好受。
很快,针水见底。正当XANXUS想要将衬衣扯起来的时候,突然手臂上又被扎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