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环穷追不舍:“故人姓甚名谁?”
凭她的经验,手中这袋子驱风草的品质,怕是长留国皇室子弟方才配拥有,王央衍口中的这故人来路不小啊!
王央衍只觉得进退两难,叹了口气道:“相逢即是有缘,我们之间其实大可不必计较这些。”
她的意思很简单,萍水相逢、救命之恩的关系便可以了,只要确保互相之间不会算计陷害,又何必深究双方身份?
阿环自然能听得出来,沉吟了会儿,念着她先前也并未追问自己与公子的来历,便也作罢,但总还是有口气咽不太下,便思索着道:“除了驱风草…”
王央衍明白了,她从储物的剑镯里掏出一堆各种难得一见的珍贵草药,一窝蜂地摆在阿环面前,道:“都在这里了,请便。”
先前阿环从不提及治疗谢长生所需的草药、也从未有手头紧的表现,她还以为二人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如今人家都开口了,她自然不会小气地藏着掖着。
“向阳花、三清菊、长白灵芝…”
阿环看了瞪大了眼睛,纵使她自小习医,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但有人一股脑掏出这么多珍稀草药、跟不要钱似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有些愕然,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看着也不是学医的啊,怎么这么富?
阿环与谢长生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下来。
“这些都是长辈赠予的。”王央衍无力地解释了一句。
“你这样,就不怕我们怀疑你的身份?” 阿环笑了。
她先前可是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刚开始对她与公子可是小心翼翼、客客气气的,可谓是十分提防来着,现在怎么变了?
王央衍确实有过类似的担忧,毕竟若是公孙情等人若是追杀过来,到处打探少不了知道自己所处之地,但她先前便知道了,此地应是在长留国境内,公孙情一个晋国的高手,总不能大摇大摆地进入长留国国境追人吧?加上她所处的这片山地,应是距离碎雷万山丘极远,他们一时半会还打探不过来,更何况…
“实不相瞒,我是有点怕,但长生是好人。”王央衍想了想,颇为认真地道。
旁边的谢长生愣了愣。
阿环看了自家公子一眼,神色有些微妙,目光落在王央衍脸上那一抹织云绸纱上,这物件可绝非凡品,加上先前王央衍拿出的各种药材,以及她平时握在手上的那根气息独特的青竹棍……
“也罢,虽说你来历不小,但我与公子也懒得追究。”
阿环坦然道:“收了你这些东西,等你伤好之后我们之间便互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