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花朝的声音低低传出。

原来姐姐说的是她…慕长衡睫毛轻颤，其实她并非不能猜到这一点，只是心里像是憋着一股劲儿，执意想要从他口中的得到确认。

她的右手从花朝胸前挪开，挪到一旁的沙石地面上。

“…那你起来吧。”

“嗯。”

花朝两只手向后撑着地面，缓缓地坐起，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这一抬头，便见慕长衡的脸于他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她的眼睛正凝视着他，他脸一红，心跳得实在太快，本能正欲后退。

慕长衡却在此时扑向了他。

“姐…唔！”

唇上传来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花朝身体一僵，意乱情迷中，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慕长衡的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两张脸没有了距离，除此之外，还有身体。

花朝只觉得怀中柔软至极，纤细、脆弱，仿佛稍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他不敢想象若是顺着这样的趋势继续下去的话，她是不是会哭着求他慢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唇分。

慕长衡伏在他的肩头，轻声地喘息。

她在灾域之中算是真的凡人，体力实在是差得很。

花朝抱着她不太敢动，只觉得身体某个地方实在是发疼，令他差点没受住，只是正是他努力控制的时候，却发现慕长衡正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他身体一震，脑子嗡嗡的，差点就失去了理智，压着某种渴望呐呐地道：“姐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有些累了，你帮我脱一下衣服。”慕长衡抬起头凝视他，抓着他的手缓缓地摸上了自己纤细的腰。

花朝的手指甚至被她带得勾上了那里的丝带，那条丝带系得不紧，看着稍稍用力就能扯开，他不由得愣住了，这样的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他难以思考，只随着本能而动。

丝带在修长的手指勾勒下，轻轻一带便松开了，白色的外衣掉了满地。

咕噜一声，花朝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目光死死盯着慕长衡仅剩的中衣，正喘着粗气，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姐姐，你这…”

忽然，花朝的动作忽的一顿，他的眼睛像是闪过一丝冷光，意乱而不自控的神情也刹那间收了起来，薄唇轻抿，双眸中的淡色仿若幽幽深潭，沉沉地凝向面前发丝凌乱的白衣女子身上。

“小姑姑，你这是在做…唔！”

他一开口，慕长衡便知道是他了，状似自嘲般轻笑一声，不容他说完话她便又吻了上去，你终于出现了…

祁淮川从没想到过自己也会有人强吻的一天，方才花朝那次显然是例外，但现下…她莫非是没认出来是他醒过来了？他可不会像花朝一样乖乖被她亲。

只是…这感觉好像还不赖诶？

很软，有点甜，但是为什么还…有点咸呢？

正是他闭着眼享受的时候，却发现像是有什么东西流进他口中，咸咸的，味道不太好。

只是数息，慕长衡适时撑着他的肩抬起头来，双唇即分。

祁淮川皱了皱眉，睁开了眼，便看到她那一双盛满眼泪的眼眸定定地凝视自己，一脸的眷恋和自嘲，她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他的脸长得很好，一张可谓是漂亮的不像话的脸，眉眼间的意味总是冷静而放肆，像是不会轻易动怒，也不会轻易欢喜，但却可以让人心颤不已。

慕长衡心想，很美，很动人，只可惜与我无关。

“就当我不是个好人，我是故意的，我觊觎你，我觊觎与我死去的师侄两情相悦的人。”

她先前亲花朝的时候就知道祁淮川会出来，她为的只是见到他。

她流泪苦笑，“这大抵应该叫做犯贱吧，但是到此为止了，之前他也亲过我，我这么做也算扯平了，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便各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