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开口的人是花朝,他此时深深地望着篝火另一边的慕长衡,神色有些紧张。
那是一种男人都懂的神情。
孟兰眺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依旧平静自然,反倒是陈洛州的视线在花朝与慕长衡二人间来回,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眸之中难得生出了些许兴致。
谁能想到这两个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交集的人,背后竟然还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事到如今,联想着花朝方才说的话,王央衍哪里还看不出他对慕长衡的心思,顿时惊讶极了,莫非你说的没看上你的心上人便是她?
几人里,唯有崔绍容云里雾里,一时间尚未想明白。
慕长衡没有想到花朝竟是如此直白地当着几人的面问她这样的问题,她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此时见他顶着那张她曾思念过的脸正目光灼灼地凝望她,她忽然感到有些心慌。
来灾域之前,她并未想过会见到花朝,至少不该是他。
花朝本该便在祁淮川封咒解除之后便消失了,但他依旧存在,她甚至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慕长衡心里很明白,花朝与祁淮川是同一个人,但为何、偏偏他二人有着不同的感情?一个将她视若珍宝、恨不得亲之又近,另一个却是对她疏离冷淡、浑不在意。
“我不知道,但大抵…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她淡然说道。
花朝愕然。
孟兰眺几乎是同时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慕长衡,若是旁人对君上说出这般伤人而不尊重的话,他已经拔刀了。
王央衍脸上异彩连连,惊讶之余担心地看向花朝,虽然王深藏对她也没有爱情,但终归没有这般无情地拒绝,她心中感叹,没想到花花的情路竟是比我还坎坷……
崔绍容都傻眼了。
几人里就属陈洛州最是镇静,但脸上神色却也还是生动了许多,目光里竟是多了一丝玩味,他也曾走南闯北、游历天下,各种场面见得多了,世间痴男怨女多的是,但眼下这样的场景倒是不多见,毕竟像慕长衡这般直截了当地无情拒绝他人尚未说出口的心意、并且还表现得平静自若的女子,实在是世间罕见!
慕长衡知道她方才的话过分得很,花朝想必会很伤心,她素来待人温和,此番伤人的表现实在是很少出现。
“我不信!”
花朝忽的站起来,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凝视着她,期待她回心转意。
慕长衡淡声道:“随你信不信。”
唰的一声,花朝听到她这毫不留情的话语,面露惊讶与失望之色,紧接着便是一咬牙,决绝地转身向后跑开,只是这灾域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他能跑到哪里去?
孟兰眺深知此理,故而在花朝刚行动的那一刻便站了起来,他神色有些冰冷,不缓不急地拍了拍衣上的灰尘,接着便径直走到慕长衡面前,一言不发就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
“多有得罪,但还请阁下随我前去道歉。”
“孟兰眺你干什么!?”
崔绍容的思绪还沉浸在方才花朝与慕长衡的对话之中,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此时见孟兰眺忽然对慕长衡动手,举止粗鲁,不免呵斥。
孟兰眺却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要带走慕长衡谁也拦不住,于是也不回话,拽着慕长衡转身便走。
“你!站住!”
崔绍容当然明白,但是就算这样也不可能任由他就这样带走小师姑祖,周身气息爆发而出,正欲动手,却
听慕长衡看着她摇了摇头,她一怔,“小师姑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