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外公跟较劲似的,都想他继承自己的志向,接棒自己的伟大使命事业。
然而萧俊麒从小天资聪慧,跟他父亲一样,成绩优异,从国内名校读到国外。既没有走爷爷的参军路,也没有秉承外公的传统生意经。
他走自己的路,对事业走向有自己独特的判断。
会议结束已经到了下午五点,主会人安排各位老板先休息,半小时后到酒店包房就餐。
萧俊麒松了松领带,几分倦意爬上眉头。
乔明跟在他身旁,忽然开口道:“乔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下午看到她白得跟纸一样。”
萧俊麒闻言没说话,脚下步伐倒是提了速。
她到酒店房间后就进了洗手间,到他离开时都没出来。经乔明这么一说,心里紧了紧。
急匆匆赶到独栋独院的套房,进门就见乔斯羽正蜷缩在沙发上。
他上前几步,看到她双手压在肚子上,脑袋钻进沙发靠垫里,双眼紧闭,眉间蹙出条条波纹,脑门子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
萧俊麒站在边上看了她一会,有种不想管她,让她疼个够的冲动。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了抽泣声。
那声音像是有种魔力拂过他坚硬的心房,心上不由地放软。他顿住脚步。默了几秒,将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回头将人从沙发里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乔斯羽疼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由着他摆布。
“来例假了?”萧俊麒冷声问。
乔斯羽脸上毫无血色,泪眼蒙蒙,精气全无。不想被他看着,扭头撞向他结实的肩膀,眼泪夺眶而出。
萧俊麒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搂得更紧了。
他亲眼见识过她痛经时的可怕,那会他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正处于暧昧阶段。
乔斯羽因痛经痛到晕倒在他面前。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他及时将她送到医院,后又贴心照顾,乔斯羽才彻底对他放下防备。
萧俊麒垂眸,看到她一边睫毛湿漉漉的,转头拿来自己的西服盖在她身上。上午从医院回来时,他就取下了手上的纱布,水果刀划拉出来的口子已经愈合,但强行弯曲伸展时还是有点痛。
他单手摩擦出些许热量,掀开西服,落到她的小腹上。
乔斯羽警觉地睁开双眼,呼吸间,一股清幽的木质香味扑鼻而来,是她曾经所迷恋的味道。
后来每每不经意闻到,都会想起那位生在京城的矜贵公子。
时光如梭,如梦如幻,那位嚣张跋扈的公子竟然又回到了她身旁。
不可思议间,肚子上的手掌忽然移动位置,从她的衣服里探了进去。
她只觉浑身一僵,仿佛夏日里热到大汗淋淋的身体忽然被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她摆烂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的手宽大温暖,与她的肌肤紧密相贴,按揉出团团火苗。乔斯羽本能地想要起来,刚动了一下,就听他训斥道:“别动。”
西服滑了下来,他重新给她盖好,又继续给她按揉。
乔斯羽这会浑身发软,难受至极,意志消沉。只能两眼一闭,算了,就这样吧!
萧俊麒手法到位,力度适中,以往就按出了经验。乔斯羽特别受用,比暖宝宝还好使。她刚刚疼到恨不得撞墙。
这会儿神经过了刺激性的疼痛后疲惫不堪,她感受着小腹上的温度,眼睛眨巴着,不知不觉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到了会餐时间,乔明过来接萧俊麒,开门叫了声老板,结果被他噤声的手势劝退。定眼一看,就见他怀中正抱着个睡美人儿。
乔明了然,指了指手机,便退了出去。
梁帆正站在门口酒店接驳车边等候,却见乔明一个人出来,不禁好奇:“小叔呢?”
还没收到指令的乔明耸了耸肩,梁帆不解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乔明看了眼,长叹一声:“得了,今晚够我俩喝一壶的了。”
梁帆一脸错愕:“什么意思?”
“你小叔去不了,我们代劳。”
“我们代劳?”梁帆不敢相信,“可是今天有好几个政府里的要员过来。”
他到底没有经常跟在萧俊麒身边,不清楚他的行事风格。
乔明似是看出了他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哥我在他们心中也是有些份量的。”
“不是,乔明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梁帆忙说,“我只是担心小叔,他怎么了?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参加。”
乔明叹了声,不知是感悟,还是欣慰。
“他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说着,他先一步上了车。
梁帆虽然寡言,也遵循做事原则,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可耐不住年轻气盛,好奇作祟。沉默了一会,终究是忍不住问道:“他是不是又跟乔小姐闹别捏了?”
一个“又”字顿时勾住乔明的心,他下意识回头,有些好奇:“他们吵架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昨天小叔从乔小姐家出来时,手上留了很多血,还去了医院,两个人脸色都不好。”
乔明瞳孔惊得瞪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怎么没给我说?”
“小叔说不要声张,我也不敢问,只看见他手上缠了纱布。最后两个人好像又和好了,吃完饭回到了乔小姐的住处。不过今天上午又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
梁帆把上午在医院看到的事给讲了出来,他知道乔明是萧俊麒的心腹,觉得这事给他说一下不为过。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乔明也是一头雾水。他之前找人调查乔斯羽时,并没有打听出她有男朋友的事。
“乔小姐什么来头?”梁帆不解,“她都一脚踏两只船了,小叔怎么还把她留在身边?”
乔明斟酌了几秒,回道:“梁帆,老板和乔小姐的事我们不用在意,你只要记住,护好乔小姐的周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