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南：“......”

男助理适时解围：“原来是这样，季总对员工很好啊。”

白洛这时候不高兴地开口了：“你还抓我的肩膀到什么时候？”

季明南这才发现虽然捂住嘴的手一进电梯时就松开了，但另一只手还放在白洛的肩膀上，连忙把手松开，顺带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好了好了，不按着你了。”

白洛重重哼了一声。

“来来来，我帮你拿袋子。”说罢，季明南讨好地从白洛手里抢过纸袋。

男助理好奇的目光从白洛和季明南身上来回扫过，这对兄弟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啊，特别是这名白发少年，看上去桀骜不驯的，但是和沈总居然相处得很好，很难想象这副场景。

白洛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对了，我刚发现，沈修时似乎挺富裕的。”

从下午的见闻和刚刚的对话中，他隐约感觉到沈修时在公司里地位很高，似乎员工都要听他的，而且还叫他沈总，电视里叫某总的好像都很有钱。

难道说沈修时其实很有钱？

话刚说完，电梯里一片寂静，就连高逸也抬头看着他。

季明南神色变了几变，不敢置信地问：“你刚刚才发现？那你之前......是怎么看他的？”

白洛老实说道：“一个普通但花钱大手大脚的穷人。”

季明南：“......”

你一个负资产的，怎么好意思觉得别人穷？

男助理没憋住，“噗”得笑出声：“不好意思。”

季明南说道：“这整个公司都是他的，当然有钱。”

白洛想了想电视剧里的剧情，好像是挺厉害，继续问季明南：“比你还有钱？”

季明南：“......”

季明南想想供养自家员工那些花销，根据受灵界劳动保护法规定，为保证就业率，园里的动物全是妖怪灵兽，没有一只普通动物，除了吃住外，还要实打实付工资。除此之外，还要向灵力管理局交90%的税，只觉得心如刀绞，满嘴苦涩。

不用回答，白洛也知道了答案。

电梯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也许是感同身受，男助理感叹了两句：“沈总家养了一只猫，光是买些玩具，一下就好几十万呢。”

突然，高逸和季明南的目光都投向了白洛，高逸难掩震惊，季明南倒好像是早有预料，倒是不惊讶，不过也想看看他的反应。

就那几个破窝破木头，好几十万？

白洛笃定道：“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男助理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解释。

季明南突然说道：“我相信这是真的。”

白洛用一种“你脑子被门夹了”的表情看过去，却见季明南表情认真，不像是说假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季明南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

白洛觉得他有点欠抽，不过回想人类平时的态度，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忽然就陷入了沉默。

下了电梯，助理将他们送到了公司门口后就回去了，季明南说要送他回去，白洛也跟着坐上车。

刚坐好，就见季明南靠在后座椅背上，松了松领带，取下眼镜，按了按眉心，尽显疲态。

白洛嘲笑：“还好今天没找到元凶，要是查出了什么，遇到了战斗，你怕是都打不过，白白让人跑了。”

季明南额头青筋时隐时现：“......”

这白虎对自己惹祸能力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啊。

季明南嘴唇抖了几下，到底是不敢反抗，平复了心情之后，以心平气和的语气对他说：“以后你不要再随便变成人形出门了。”

白洛听出了季明南的意思，不爽地说：“为什么？我明明伪装得这么完美，也没有让人发现纰漏。凭什么不让我出门？”

要是以前也就算了，但他这段时间来，电视剧、新闻、调解类节目......甚至连广告都不放过，自认对现代人类有了很多了解，如果变成人形混在人群中，绝不可能被发现。

“......”季明南自认为十分委婉地说：“我觉得你对完美好像有什么误解。”

不知道除了外表，白洛哪一点表现能和伪装挂上钩。

白洛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

季明南叹了口气：“你好像都没察觉到你的表现漏洞百出。”

果然，白洛一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