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渚发愁起来,想起阮青的话,什么借酒那个兴,寻常的酒哪里有用。
而且她也想要清醒一点,对双方都好。
阮青出的都是馊主意。
瑜渚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她站起身,将文书一一整理好,没想到不慎碰倒了酒壶。
酒壶掉在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瑜渚的第一反应是新的桌案太小了,随后是这酒不是凡酒,可惜了。
好在还有一壶。
她叹了口气,心绪不宁,动作幅度也大了些,怪她不小心。
她俯下身,酒香扑鼻,灵气宛若实质,飘飘然沾了她全身。
将碎片捡起,瑜渚在心底再次感叹,实在是可惜。
酒液在地上撒开。
随着瑜渚的动作,整个室内都充盈着浓郁酒香。
瑜渚闻着都感觉有点恍惚,越发庆幸自己没有打算用这个。
只是酒液越擦越多,瑜渚停顿片刻,决定还是用灵力将其暂时冻结。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师尊,今日在栖霞涧发现魔气残留......“明淼推门的刹那,浓郁酒气裹挟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扑面而来。
她尚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
最后一缕斜阳穿透窗户,将瑜渚的耳垂染成绯色,她扶住案角,青丝垂落在肩头,地上琥珀色的液体浸透了她半边衣袖,无端显出几分旖旎来。
“唔,明淼啊。”瑜渚抬眸,“你来的正好……”
这酒烈得很,灵气裹挟着酒气竟然在她运转灵力的瞬间窜入她的经脉。
她的话被明淼打断了,素来端方的弟子罕见地乱了脚步,瑜渚只感觉眼前一花,对上了明淼澄澈的眼眸。
“师尊,喝了酒?”
她没由来的觉得这话有些压力,“不,没有。”
明淼却皱起了眉,浓郁的酒香争先恐后窜入她的鼻尖,瑜渚身上最浓。
她不信。
关切问道:“师尊头晕吗?”
瑜渚摇头,“不,我没——”
话再次被打断了,明淼看到了桌上完好的那壶酒,在壶底找到了百剑宗的标志。
“百剑宗的酒,独门秘酒,是真正的沾之即醉。”
原来如此,难怪她闻着都有些晕。
瑜渚想,但还是要说:“我没喝。”
明淼看了她一眼,“好,师尊没喝。”
这语气怪怪的。
她还没想明白,眼前天旋地转,明淼把她横抱起来了!
瑜渚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放在了榻上。
明淼显然是误会了,瑜渚心头一动。
她拉住了明淼的衣袖,“先别管那个了。”
她撑起身子,耳尖红得滴血,“有没有喝,你来尝尝就好了。”
她手上用力,将明淼拉了一个趔趄,跌坐在榻上,衣衫交叠。
明淼吻上了瑜渚的唇,是干净的雪的气息。
确实没喝,她顾不上想更多了,因为瑜渚的手在摸索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