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多次，她的态度却急转直下，叫她的妄念只是妄念，再无法靠近一步。

不一样了，明淼心脏如鼓如雷，她第一次笑出了声音，只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欢快。

瑜渚回头看了明淼一眼，见少女笑得眼不见眼。

“这么开心？”她问。

明淼点头，“很开心，我很幸运。”

瑜渚也笑起来，随后是弥漫在心底的忧伤，就算是经历了那些事情的明淼，她还是觉得幸运。

泗峰的重建还需要半个月，所以二人是回主峰那边的偏殿。

没想到在偏殿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明淼眼底的喜色还没有退掉，此刻看到站在殿前的阳曦，连忙低垂下头，“掌门。”

阳曦挑眉，没过多关注明淼，只是看向瑜渚。

瑜渚抿唇，直直对上了她的目光，“掌门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阳曦摇摇头，“小瑜，新年快乐。”

“只是为了这个？”瑜渚语气冰冷。

自从知道归魂的事情之后，她看阳曦便越发厌恶。

阳曦却并不在乎瑜渚的态度，“当然不只是为了贺岁。”她笑了笑，表情依旧温和。

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明淼身上，“自然是来看看我们的归魂。”

什么？

明淼没明白阳曦口中这个词的意思，是在说她吗？

瑜渚不动声色地将明淼挡在身后。

“掌门慎言。”瑜渚的声音带着冷意。

阳曦轻笑一声，“小瑜，我本以为你不会……”她的后半句吞在了喉间。

瑜渚却明白她的意思。

对弟子动心，实在是有损长留山的形象。

而且传出去对明淼来说简直可以是污点。

瑜渚死死盯着阳曦，“掌门在说什么？”

“我自然不会说出去。”阳曦道，多看了几眼这对师徒，只是有心之人自然能看出不同。

“你能护她一时，命运却要推她站出来。”阳曦叹息道，可惜了一个这样的天才。

她睁着混沌的右眼，注视着这对师徒之间那条逐渐稳固的黑色的线。

“缘啊。”或许会带来更多的惊喜。

她不再多言，身形如同融入夜色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确认掌门的气息的确消失之后，明淼看着瑜渚的脸色，她对阳曦的这番话似懂非懂。

“师尊？”她问。

瑜渚没有看向明淼，“明淼，或许我们并不能公开结为道侣。”她的声音紧绷。

明淼摇摇头，“没事的，这样对师尊也好。”她当然不会奢望能光明正大成为瑜渚的道侣，倒不如说听到瑜渚这样说，反而叫她更加欢喜。

瑜渚心中有些愧疚，二人回到殿内，瑜渚双手托住明淼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叫她和自己对视。

“不用管掌门说了什么。”瑜渚看着明淼的眼，那里是一片澄明坚定。

明淼点头，她不会相信掌门的话，况且在上一世掌门已经失败了。

真的很乖，瑜渚想。

明淼的唇因为刚刚的接触还泛着红润。

瑜渚拿指尖碾了一下，看到了明淼眼中的震惊与羞涩。

她笑了一下，“要不要和师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