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曦说：“魔神出世，但是他毕竟不是真的魔神。”

“各位与他打过照面，能感受出来他控制魔气并不得心应手。”

“修仙界的突破点也在此处。”阳曦说道。

东照君在这里沉默了片刻，感叹道：“掌门的计划实在是……”她想不出什么形容词。

“大胆。”

“魔神虽强，却难违人心与因果。”阳曦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引魔入道，叫众生杀他。”

“世人畏惧他的力量，如何去抵抗他？”青楚问。

阳曦微微一笑，“我有一物，可以积攒众生浩然之气。”

瑜渚听明白了，看来灵种在阳曦手上有了新的变化，叫她有了新的底气。

东照君回想起阳曦手中拿出的光团。

是很纯粹且温和的力量，和明淼的灵力很像，但是又不太一样，没有明淼那样锋利与灼热。

是谁都可以吸收的能量体。

青楚显然是不相信的，“这东西能干什么？”

阳曦挑眉，将光团扔给青楚。

青楚猝不及防接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手上纯粹的能量惊到了。

“不对……我感觉到这东西似乎有心跳。”青楚手忙脚乱将其捧好。

阳曦点头，“万物有灵，它自然也会生出灵智。”

“众生浩然，滋养它成长。”

“这和破局的归魂有什么关系？”东照君问，她瞥了一眼那光团，想起了明淼。

阳曦收回了光团，“自然是归魂进入其中和魔神同归于尽。”光团虽好，要它生出自己的意志还需要千百年。

……

东照君看了看瑜渚的神色，选择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瑜渚。

瑜渚听着，猛然想起来那光团在锦枝城就缠上过明淼，“原来在这里等着。”

东照君压下心中的猜测，对明淼的未来也并不看好。

她的目光中便不由得带上了怜惜。

在二人的沉默的目光中，明淼缓缓睁开了眼。

“醒了？”

明淼的意识仿佛在从一片冰冷粘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沉重，身体像灌了铅又漏风，每一寸经脉都带着刺痛，随后是喉咙的干渴。

明淼费力地吞咽了一下，喉咙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还没等她呻吟出声，一杯温水就递到了嘴边，喂给了她。

模糊的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瑜渚那张清绝脱俗的童颜，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惯有的清冷被疲惫所取代。

“师尊……”明淼眨眨眼，开了口。

东照君在旁边轻声咳嗽一声，“既然明淼醒了，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丹药照常吃即可。”

瑜渚点点头，师徒二人目送东照君离开。

瑜渚看着明淼，叹了口气，俯身下去。

明淼的大脑有些混沌，但是身体却因为瑜渚的靠近而紧绷起来。

随后是腰上和肩膀传来轻柔的力量，瑜渚将她扶坐起来。

明淼的心跳陡然加快。

鼻尖是熟悉的瑜渚的味道，明淼忍不住小小吸了一口。

一抬眸正对上了瑜渚似笑非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