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细细观察着花绝的脸色,“你的实力并不是不能绕开这阵法的,你怎么了?”她握住了花绝的手,总感觉有些冰凉。
花绝的手回握了徐白,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锁在徐白的脸上。
徐白连忙叫花绝坐在自己房里,又掏出了几枚疗伤丹药,“你受伤了是吗?”
花绝顺其自然靠在了徐白怀里,片刻后才拉长了声音,“没什么大碍,你怎么成了什么少掌门?”
本体的状态不太好,她的属下们不能常来照看她。
花绝盯着徐白的下颚,心中感慨她瘦了许多。
徐白一面忍不住担心,看着花绝将丹药吞下,一面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她。
花绝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屏住呼吸将自己的魔气探入徐白丹田内,一股莫名的力量隐隐回应了她的探查,是蛰伏的魔种。
花绝收回手,眼中闪过惊疑,没想到魔种竟然在徐白体内达成了某种平衡。
转眼间想到了更多,阳曦怕是要从徐白身上得到什么。
花绝虽然不清楚具体状况,却也知道徐白处境不妙。
这样想着,心中却生了怜惜,虚抱住了徐白,有魔种在体内对于十几岁的少女来说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没事,有我在。”花绝肯定地语气给了徐白支撑,“魔种与我的力量有所感应,我帮你将其困于一处,必不会再叫你受它影响。”
徐白连日来的恐惧和强装的镇定在花绝的宽慰下瓦解,徐白眼眶发热。
花绝直起身来,正视徐白,指腹抚过她的眼睛,目光灼灼,“我的分身留在这里。”
她与徐白许久未见,这次见面哪怕花绝看出了徐白如今的境地也没法将人带回魔域。
徐白点点头,又抬眸问道:“你受了伤留在我这里会更加危险,怎么可以?”
花绝摇头,“不必担忧。”相比之下,阳曦在徐白身上一定所求甚大。
看过了徐白之后,花绝便要离开,她需要见见明淼。
……
泗峰,明淼将手中关于璇玑图的卷宗放下,叹了口气,璇玑图一定被阳曦拿在手中,只要还在其手中,那么她们就是被动的。
瑜渚背对着明淼,站在门口,身影挺拔如松,她轻声说着:“好,你回去告诉东照君我已经知晓此事。”
明淼抬眸看着瑜渚转身,见她眼底浮现笑意,(瑜渚)说:“青楚长老要对赤霄阁展开复仇。”
明淼心头一跳,那日见到炼姝那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她问道:“师尊知道赤霄阁?”
瑜渚面不改色,“东照君传了消息来,说是赤霄阁就是那日来抢夺魔种的主谋。”
明淼打消心头疑虑,近几日她与师尊日日黏在一起,胸口的情丝跳动越发轻快,她也就不愿意去想往事。
二人正要再说些什么,明淼脸色微变,乾坤袋中的玉璧发出嗡鸣,是花绝来了。
这人实在是……
明淼站起身来,看着瑜渚眼中闪过犹豫。
瑜渚看出了明淼的纠结,点头道:“是有什么事情吗,你去吧。”
明淼告别瑜渚,转身朝着泗峰山下而去。
瑜渚独坐,心中暗想是什么让明淼如此着急,她手指蜷缩着,安慰自己在明淼身上种下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