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主猎人/崩铁]致:无光星 > 第46章 四十五颗星星

第46章 四十五颗星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昏暗的空间,狭小而逼仄,朔星因为刚才迅速行动而有些加快的心跳尚未平复,伴着开门人高跟鞋踏地的脚步声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皮肤因为紧张凸起小疙瘩。

有两个人,高跟鞋在她面前停下,它的主人似乎在张望着些什么,半晌,女人试探性地呼唤响起:

“帕里斯通?”

没有回应,不过与其说没有回应,倒不如说回应不了,在察觉到男人在动作意图的一瞬间,朔星就压了上去,一只手覆在嘴上,一只手威胁似的,将手臂抵在帕里斯通的咽喉。

“不许出声。”她压低了声音命令道。

她的威胁似乎起到了效果,金发男人停下了动作,吞了口唾沫,呼吸流动在手心。

满意于他的识相,朔星放松了些手,但没完全松开,抬起一点头向外去聆听动静,不再去管他。

“……没有人,是不是守卫搞错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萨尔维特自言自语,她回想起守卫对着一张照片嘿嘿笑,看上去并不算靠谱的样子,对于这家酒店的安保工作持了怀疑态度。

她喝了酒,虽然不至于酩酊大醉,但多少使她头脑有些昏沉。

“你叫什么名字?”放弃思考,她转头问旁边的少女,丝毫不知道她的两位客人此刻正躲在她套房的床下。

“多米娅,女士。”少女眨了眨眼,声音有些怯怯的软糯。

这是她的绝招,一个胆怯的小姑娘是很能激起别人性。欲的。

“多米娅……”萨尔维特呢喃着这个名字,“想要拿钱的话,从今往后,你就叫梅,称呼也记得改一改,叫我主人。”

小姑娘羞答答应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伴着喘息声和啧啧水声,两人倒在床上。

居然就这么……

朔星诡异地沉默,开始犹豫起要不要直接出去打断她们的生命大和谐。

帕里斯通抓住机会,一个翻身成了他在上她在下,手被抓住压在地上,近到男人偏硬的头发垂下来,刺挠着,犹如麦园里灿连的麦芒,被风吹着约比扫过在外的皮肤——人脸上挂着笑。

只能愣住一瞬,朔星立马弓起腿想踹开他,被乘机挤入腿弯,成年男性的身躯压下来,暂时禁锢住行动时,服帖的西服已经多了几片褶子。

“再这么动下去,会被发现的吧。”他凑到她耳边说,呼吸尽数喷洒,冰冷得仿佛蛇信舔过,激起皮肤上一层凸起的小点,“她们现在兴致可是很高呢。”

上方传来的是女人娇。媚入了骨子里的婉转轻吟,混了黏腻的水声和床被摩擦声。

——她们很投入,投入到根本没发现刚才的动静。

妈妈、我出息了……

朔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自然知道到些声音代表了什么,瞳孔震颤着,一时忘了挣扎,神色由冷厉呆滞成空白,微微发光的三重色眼透出了愕然、无地自容。

看到朔星安静了下来,帕里斯通愉快地弯了弯眼,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松开了女孩被捏出青白痕迹的手腕,稍微抬起了一点完全压上来的身子。

当然,朔星并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

回过神来,她的目光在一瞬间冷了下来,还掺杂了几分恼羞成怒,眉毛拧着。

“帕里斯通,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女孩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领口向下扯,带着质问,距离缩小到一个绝对接近的程度,几乎鼻尖相抵,帕里斯通只有用手用力撑在地面上才能维持身体,不至于在刚才那一下猛然地拉扯下砸到朔星身上。

朔星可以感觉到气氛凝着冰碴,挂在这处狭小的空间,头顶依旧暧昧不休。

男人眯了眯眼,刚才措不及防的愕然自眼底散去,他神色不变,牵起笑低头与她对视:

“我想,这句话应该是我对朔星小姐你说吧,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所以导致你对我这么不信任,居然追到了这里来,可分明我对于你从来没有恶意啊。”

的确没有恶意,只有利用和戏谑。

朔星磨了磨牙,扯住衣领的手加大了力度。

她早知道了帕里斯通不会承认,但避重就轻并不能掩盖他的不可信,他明摆着和外面的女人认识,而那个声音更成熟些的女人又明摆着和梅·恩格特有关系——这大概就是萨奇尔想告诉她的,只要利用那个女人,就能说洗清嫌疑,甚至于找到乔。

但事件中有一点很值得人注意:帕里斯通,为什么会和梅的人接触。

她不觉得他是帮自己洗脱罪名,所以剩下的选项就只会是进献,将朔星作人情送给梅,至于原因也许是为了和药王秘传搭线。

“我警告你。”她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直接捅破了遮羞布,沉沉如同彩色涡心的双眼透出一丝强化系的横冲直撞,“离梅·恩格特、和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远点,那不是你能碰的。”

虽然没摆在明面上,也没有足以一锤定音的证据,但梅·恩格特不是好茬的消息毋庸置疑,追寻长生是一剂只会自食恶累的苦药,她并不知道帕里斯通知道了多少,只希望他能听进告诫,就此止步。

别碰长生,那只会使人不幸,这是无数颗被毁灭星球血淋淋的教训。

“那如果我偏要呢?”金发男人玩味地笑着,低头将人笼罩在视线里。

“……”

他们已经凑得很近了,吐息交织在一起,如果想略了由朔星引起,有些僵硬了的空气,其实是有些暧昧的,只可惜在事人并不在意这些,或者,根本没注意。

毕竟这无关紧要。

“我不管你是不是满口谎言,也不在你的利用与否,罪名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什么的我会自己去洗清,而你,如果我们成为对立面的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什么威胁的话,最后挤出不痛不痒一句:“我会打烂你的脸,然后让你受到应尽的惩罚。”

当朔星终于松开男人被抓得皱巴巴的昂贵领带时,帕里斯通仍撑在她身前,没有被冒犯到的怒意,也没有别的什么,填充满了枫糖的双眼,下眼睑弯着,阳光、热烈,被融化的滚烫糖浆流下来,密不透风的甜蜜威胁,滚烫,却挂在身上结成一圈。

他低头看着朔星,看着看着,笑得更灿烂更愉悦了。

多有趣,一个看着干净无害的女孩,拥有力量却不去使用,顽固派地守着自己的条规,像个怀揣着珍宝招摇过市的孩子,只换来更多觊觎的恶意目光。

帕里斯通知道自己是有些扭曲的,过去,他所认定的对手也像刚才那样揪住他的衣领,语气狂傲而不屑:

[别把所有人当白痴了,帕里斯通,没人会是你的棋子,如果不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苦头。]

巨大的冲击,打出一拳后,金·富力士立马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松了手,帕里斯通摔坐在地上,发出一声从唇齿间挤出的闷哼。

破坏欲、傲慢、游戏人间、草芥人命……独属于反派的特性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对于帕里斯通来说,一件事物最美的时刻大概就是它被摧毁得彻底的那一刻,他享受他人失去理性沦为被支配野兽的那一过程,哪怕当那一刻发生时他又会立马对他的猎物失去兴趣。

而现在,他将目光放到了朔星身上。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被金先生打了以后……

他思索着,记忆有些模糊。

强化系的巨大力道打在腹部,冲击使他像一只熟虾一样弓起腰腹,但头仍抬着,挂出灿烂虚假的笑,不见狼狈之色。

对着男人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他说——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朔星对上男人的眼,听到的就是这一句堪称挑衅的话。

有人曾说,事后一根烟,快活赛神仙,萨尔维特是肯定这句话的。

翻找、抖出细长软嘴香烟、然后点火——“嗤”的一声响,尼古丁与刚刚经历了性。爱的满足相碰撞引起一种更深的愉悦,她眯起了眼,将过肺的白烟缓缓吐出,准备享受这场宁静的放松。

这将是一个愉快的早晨,至少,在床下人该死地出现之前,应该是的。

“你是谁!”

一声从唇中溢出的小小惊呼,萨尔维特下意识用酒店的床单裹紧自己赤。裸而布满了红色的胴。体,目光惶然而警惕,在很快,在触及两人面容后,转变为愤然愠怒。

“是你——还有帕里斯通!你们要做什么!”

来人正是朔星和帕里斯通,从床底钻出了以后,朔星就掏出了藏在衣服口袋里的录者设备,神色平静。

手指微动,指节大小的设备就显示出开始工作的提示者,尖端的红光闪烁着。

“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女士。”女孩的嗓音冷淡,透出了无水无波,“五个问题,答完就放你走,至于你是否要守着对于梅·恩格特的忠诚,一切看你选择,但为了避免被误解成屈打成招的可能性,口供是需要文明一些的,所以我其实并不想对你动手。”

金发男人则慢条斯理地坐到一旁的座椅上,双腿交叠,尽管前不久刚被朔星打了一拳的腹部到现在还这隐隐作痛,但他仍保持着外表的光鲜,独立在外作这场戏剧的唯一观众。

朔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帕里斯通,你背叛我们?”萨尔维特向后缩了缩,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说太重的话。

上厕所时和事后一向是人最脆弱的时候,驰骋奥托杜雷港夜店的萨尔维特家主也不例外,小梅已经被她在不久前打发走好给她留出独处空间了,至少目前不会回来,而酒店的隔音又很好,无论她怎么大喊大叫也不会被保镖知道,所以她称得上孤立无援。

目前还是不要激怒他们为妙。

男人笑了笑,道貌岸然:“我只是偏向了正义,格易丝女士,你们的意图已经被拆穿了,将罪行嫁祸于一个无辜女孩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也不做不到为虎作伥。”

……去他妈的偏向正义,去他妈的为虎作伥,偷听别人性。爱的人有什么脸在这里这么说。

萨尔维特记得很清楚当初是帕里斯通自己找上门来的,而现在这位副会长毫无疑问地当了墙头草。

她很了解帕里斯通一类的人,利益至上,最喜欢站在道德至高点玩弄一切,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帕里斯通不应该会做出倒戈这种事的,除非这场事件里出现了变量,有人被引下场,威力大到副会长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会是谁呢……女人眼里含着思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