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姚善解人意地拍了下谭小珂的肩膀,“理解理解,咱俩谁跟谁啊,正好,我妈刚刚打电话给我了,我也要回去啦!”
谭小珂欣然笑说:“好!晚点我们线上聊。”
陈姚比了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
陈姚离开后,谭小珂也迅速打包东西,挎起自己粉色的帆布包。
“老妈,我刚好了,可以出发吧。”
陈然看了眼走远的陈姚,说:“刚刚离开那个是小姚吧?你最近一直都是和她联系?”
“是的呢。”
陈然女士有些感慨,“你看看人家,穿着打扮那么文静淑女,你在看看你,天天换着花样的一身粉……。”
谭小珂撇撇嘴,“那要不我让阿姚做你的乖女儿?”
陈然女士立马拒绝。
“可别,你弟和你已经够让我心烦了,再来一个我不得操心死。”
谭小珂一耸肩,“那不就得了,所以您就别老是惦记‘别人家的孩子了’。”
陈然女士友好地翻了个白眼。
这天的风雨阁来了两个客人。
一位穿着深色披肩的老妇人被一位年轻的女孩搀扶着,见到姜银就是一番寒暄。
“小银,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老妇人的头发几乎花白,脸上的皱纹密布。
搀扶她的女孩,烫着大波浪卷,一身大红花朵粉饰的斜肩纱裙,红唇粉面,十分具有攻击性的明艳张扬。
女孩儿对着姜银,有些不情愿,但在老妇人的眼神示意下,她不情愿地张嘴打招呼。
“姜银,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姜银回道:“我活得是挺好,谢谢关心。”
何吱吱美眸一瞪,“谁关心你!”
老妇人眉眼一敛指向何吱吱,“吱吱,好好说话。”
在老妇人的呵斥下,何吱吱面上收敛,可还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傲娇地撇开脸去。
老妇人见状只得叹了一声,抱歉地对姜银说:“小银啊,你别和吱吱计较,吱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嘴上不饶人……”
姜银微微颔首,礼貌道:“我完全不会放心上。”
听到姜银完全不在乎,一旁站着的何吱吱心里腾地升气一股无名火气,转头直瞪姜银。
姜银看着她们。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是,你们大老远跑来这一趟,总不能是为了和我叙旧。”
何吱吱阴阳怪气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学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姜银无视了何吱吱单方面的挑衅,看着老妇人,“院长,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被姜银无视,何吱吱眼底更是厌恶,她特别讨厌姜银那永远一副镇静的自以为是的样子。
老院长沉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我们来打扰你,但这事,我们也找不到别的法子,只能让吱吱带我来找你了……”
说着,女院长有些难为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说下去。
何吱吱却是没有这么多顾忌,张口就道:“是小宁,我们问过他的。我们来就是为了小宁来。那天我们派人来接他回去之后,他突发高热,之后就一直陷入昏迷,找过医生都没有办法。”何吱吱越说越起劲儿,就像是在报复姜银无视她,意有所指地对着姜银阴阳怪气。
“姜银,他是来见完你之后昏迷不醒的。”
姜银看她,“你的意思是,我给他下了诅咒让他昏迷不醒的?”
对上姜银的眼神,何吱吱抿嘴挪开眼,“我可没这意思。”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任谁看都是一副她就是在理所应当地责怪姜银的样子。
姜银又转眼看老妇人,若有所思,“这么说,院长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院长沉默了一秒,脸上挤出一抹慈笑说,“小银,吱吱就是习惯了口无遮拦,你别误会,我们不会觉得你有什么能力下巫术害人,但同时……我也知道你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孩子。”
总结来说就是,虽然不是她的问题,但与她有关。
毕竟,人是因为来找她才出的事。
姜银又说:“但仅凭一个昏迷的孩子就劳烦您亲自来,这大概是不值得的,您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吧。”
老妇人闭眼叹气,“没错。”
“……以前,我都不太理解你的那些行为,但是现在,我的确遇到了不能说明的情况。”
“什么情况?”
女院长似乎是想起什么可怕的画面。
“这件事让我一直感到不安……”
老妇人看着姜银,一字一句道——
“你看见过,会哭泣的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