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欺负人。艾斯梅颤抖着捂住了她红到仿佛快要滴血的脸颊,心情难以平复。
“不要……”她支支吾吾地说,“不要停……”
这副服从于心底欲望的诚实模样是弗雷德最喜欢的。
魁地奇球场的器具室里不断升温,短暂地成为了寒冷雨夜中唯一的极乐净土。等一切复归平静,弗雷德长出一口气,从口袋里翻找出魔杖,帮她清理掉脸上的脏污,“亲爱的,有件事我想请求你……”
“什么?”她抱紧怀里那件弗雷德的毛衣,这会儿倒是感觉到冷了。
“以后我还能喊你‘艾茜’吗?”他诚恳地问。
艾斯梅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我有什么时候不让你喊吗?”
真是个大乌龙!弗雷德彻底被打败了。“就是我们在草药学温室确定关系那天晚上哇,在我们吵嘴的时候……”他提醒道。
有这回事吗?艾斯梅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刚才弗雷德那么喊出她名字时的声音真性感,脸颊悄悄晕开一抹绯红,羞恼地把毛衣塞回了他怀里,“好啦好啦,让你叫就是了。快把衣服穿上!”
弗雷德欣喜地咧开嘴,站起来顾自穿好衣服,一边乘胜追击道:“那‘莱迪’呢?你好像很喜欢这么叫我?从来没有人对我用这个昵称,你可以是唯一的。”
唯一的——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艾斯梅撇撇嘴,骄傲地说:“如果你求我这么喊你……”
“万圣前夜快乐,艾茜!”他突然俯身把艾斯梅扛在肩头,害得她一阵手忙脚乱。
“干嘛?!”
“肌肉紧绷那么久,你的腰不酸吗,艾茜?”说到那个昵称时,弗雷德故意加重了语调,兴高采烈扛着她就往外走,“外面还下着雨呢,辛苦你继续撑伞啦。”
艾斯梅半信半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腰部以下的每一块肌肉果然都酸痛无比。“在魁地奇比赛之前再也不能这样了!”她埋怨说。
“我可以理解为你想比赛之后……”
砰的一拳落在弗雷德后背上,痛得他惊声惨叫。
十月在狂风暴雨中结束,寒如冻铁的十一月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