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季然一瘸一拐的身影拐进了厨房,身后的傅谌才从刚才极富冲击力的画面里捡回些零散的理智。
——这实在不能怪傅谌太没定力,任何一个男的在亲眼看到自己的东西,从另一个人的屁鼓里硫出来时,都无法做到沉静自若心海无波的。
男人刻在基因里的那种带有兽 性的独 占欲,会在这一刻被激发到极致。
傅谌低头看了眼自己半掩在被子之下、再次昂头挺立,激动到充血 的器官,冷着脸,抬手把被子又往自己身上扯了扯盖住。
但身体盖住了,可脑子被那画面冲击的影响却没有那么容易消除,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冲击画面被大脑以0.5的倍速,跟过电影似地,在脑中反复刷屏。
越是掩盖,越是失控。
全身的血液烧的沸腾,被子下的器官硬的快要爆炸。仅凭意志力去压制,已经起不了作用,现在的傅谌满脑子里都在转着一个念头——去厨房,把季然摁 在他家的灶台上,狠狠入到死。
深幽晦暗的眸光一瞬不瞬盯着厨房方向,顿了顿,傅谌弯腰捡了裤子穿上,裸着 精壮的上身、一身火的大步流星朝厨房走了过去。
听到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季然扭头回望,见傅谌站在门口,脸上的神色在头顶旧灯泡昏暗的光线下,晦暗难辨,给人一种静水流深的危险感觉。
同是男人,又刚经历了那种事,季然当然明白傅谌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他有些心酸的高兴,虽然他一时半会儿没法让傅谌喜欢上自己,但现在看起来,起码傅谌是喜欢他的身体的。
顿了顿,季然放下手里的面条,关了燃气灶上的火,洗干净双手主动走到傅谌面前,攀附上他的脖子。
浸过冷水的手指冰凉的不似活人,傅谌垂眸看着季然蜻蜓点水般亲吻他脖子讨好他的季然,尽管身体里的□□已经被撩拨的极旺,可他却怎么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将这块已经送到嘴边上的肉,活吞入腹。
——季然脸上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比刚刚俩人做的时候,还要苍白,看起来随时都有晕过去的风险。
这个时候如果他再不管不顾做一次的话,恐怕季然的小命会折在床 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饿了。”傅谌拉下季然的手,言不由衷的说道。
他只是不想手上一不小心沾上了人命,不是可怜季然。
被推开的季然一愣。他低头看了看傅谌鼓鼓囊囊的地方,“可是你……”
“没事。”傅谌脸色不怎么好的拨开季然伸过来的手,“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转身去了隔壁。
随即,卫生间破旧板门被啪的一声拍上。
季然扭头看了看犹带微颤的门板,半晌,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傅谌这是为了他才强行压木仓,生生忍下了自己的欲望。
顿时一股热意涌上心房,恋爱的丝丝甜味包裹着季然周围。他瞧着卫生间的门,像傻子一样笑出声。
卫生间里传出来一声不满的咳声,季然连忙捂住嘴强忍笑意,步履轻快的转身走回厨房,开火做饭。
厨房再次传来抽烟机的运行声,以及轻快的哼声。
看起来,季然的心情很不错。
至于他为什么心情好,傅谌不用想也能猜到。
他咬牙切齿,深觉得自己刚才担心玩死季然的想法,简直是杞人忧天,他就应该把那没良心的混蛋拖过来,堵住他的嘴,把他摁 在墙上,狠狠贯穿 、让他那张嘴除了哭声求饶,再也哼唱不出一点声音来!
火冒三丈的拧开手边塑料开关。季然卫生间的热水器是和厨房共用的煤气烧的,厨房那边开了火,卫生间这里的水就没法烧热。
微凉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里兜头浇下,傅谌洗了他这辈子在大冬天里最冷的一次澡。
但凉水澡却一点没把他身体里那股邪 火浇灭。
傅谌低声咒骂了一句,无可奈何的伸手 探向**,在季然隐隐约约传来的哼唱中,米且 穿着 示范放自己……
傅谌洗完澡穿上季然中途送来的新睡衣出来时,季然已经把两碗鲜香馥郁的打卤面摆在了客厅里的餐桌上,等了他很久。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傅谌好似听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炸出一连串的火花来。
傅谌别开眼,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快速发生的变化。
他一面奇异于季然对自己这诡异的吸引力,一面略显尴尬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浴袍。
好在季然给他准备的浴袍够厚实,要是从外面不仔细盯着那地儿瞧的话,看不出来。
季然果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毛巾。
“谢谢。”傅谌接过季然手里的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目光看向餐桌上自己的那碗打卤面。不同于季然的那碗,他的那碗多了两个金灿灿的煎蛋。
食材普通,卖相普通,但味道却很勾人。
傅谌顿了顿坐了下来。
房间里开了空调,季然又把取暖器拿了出来,打开对准了傅谌,开到最大,尽量让刚洗完澡的傅谌能快速暖和起来。
傅谌挑了筷面条咬进嘴里,醇厚浓郁的卤子,鲜得能让人把舌头都咬掉。
之前常听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傅谌以前总觉得荒谬可笑,现在却觉得有几分道理。
——等哪天他玩腻了,看在这一手好厨艺的份上,他或许可以勉强让季然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坐在对面的季然不知道傅谌心中所想。他看见傅谌好像很喜欢吃他做的饭,顿时笑了起来。
季然的开心如有实质,令傅谌想忽略都难。
他顿了顿筷子,忽然开口:“季然,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给你打电话?”
接二连三影响自己的情绪,这让傅谌很不爽。
他不爽,自然季然也不能高兴。
果然,听到他的话,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顿住。
傅谌心情好了。
然而,好心情却没有持续多久,他就听到季然的回答。
“不用问,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傅谌:“…………”
说的还挺善解人意、体贴大方的。
“骗你的。”季然看着傅谌的神色,勉强的笑了笑,“不瞒你说,关于你为什么突然消失,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什么意外啊什么不测的……总之,各种不好的念头控制不住的塞满脑子里,把自己吓得够呛。直到后来我的一个客户用他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你的电话,我才意识到,你消失,是因为你不想见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愿意见我,但我想,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对不对?”季然抬眼看向傅谌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