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啤酒好了,伊丽莎白顺势坐上了吧台,与高大的男魔族之间只隔着一个座位。
“先生你好,我和我的护卫刚从森林里出来,装备损失不少,附近有推荐的店铺吗?”伊丽莎白轻抿一口淡啤酒,向酒保问道。
酒保是个年轻的男魔族,利落的短发,嘴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他思考几秒给出了几个店铺的地址。
伊丽莎白一一记下,余光注意到旁边的魔族依旧没什么反应,她继续问道:“我们在森林里遇到挺多魔兽的,像是狼啊、熊啊、蜘蛛什么的,小镇会受影响吗?”
酒保露出略微担忧的神情,摇摇头说道:“你们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点,我们小镇有专门巡查的小队,你们不用担心。”
“这样啊,谢谢你。”见男魔族还是没有反应,伊丽莎白端着啤酒回到了塞瑞斯旁边,背对着吧台,伊丽莎白叹了口无声的气,露出没辙的表情。
“先去买点装备吧。”塞瑞斯在包里扫了一眼,虽然刚才是伊丽莎白搭话的借口,但他们确实需要。
等他们迈出小酒馆,伊丽莎白伸了个懒腰,这几天一直都呆在野外,等会得去找个旅店休整一下。
还没走出几步,一块布捂上了她的口鼻,伊丽莎白一惊,拼命挣扎但是扣住她的那双手太强壮,几秒后她失去了意识。
好痛...她正挂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只能在摇晃中勉强看到对方的背部和脚下的地板,他们在下楼梯。但她的脑袋还晕着,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带到未知的地方。
过了不知道多久,伊丽莎白被放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笼里,激得她一哆嗦,侧躺在笼里的视角有限,她只能看清外面地上还摆着许多笼子,是用来关什么的?伊丽莎白在心里默默想着,还有塞瑞斯去哪了?
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接着一个重物被摔在她身旁,虽然光线很暗,但那头银发还是告诉伊丽莎白这是塞瑞斯,他紧闭着双眼,像是还在昏迷中。
接着一只脚狠狠踢了下铁笼,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着巨大的哐当声,一道声音响起:“别装睡了,被逼我把你们拖出来。”
伊丽莎白认出了这道声音,是酒馆里的酒保,她挣扎着坐起,试图推醒塞瑞斯但没成功。酒保蹲在铁笼外面,之前脸上礼貌的笑容消失不见,只剩下微怒的神情。
伊丽莎白回想起信件上的内容:“我会在迷雾酒馆等你...”,这不是他会在酒馆里坐着等巴德的意思,他一直都会待在酒馆里,因为他是那里的酒保。
“你们是谁?怎么找到酒馆里来的。”酒保锤了下铁笼,狠声问道。
“我们恰巧碰见的,是你写信给巴德的吗?”伊丽莎白不管那些弯弯绕绕,直接问道。
酒保逼近铁笼,冷声道,手里举着弯刀抵着铁笼,“你都知道些什么?”。
“巴德已经死了,他被魔蛛吃了,你想要的东西也没了。”伊丽莎白紧盯着酒保的脸,试图分析清楚这人和巴德的关系。
她以为他会露出悲伤或者遗憾的神情,但没有,酒保冷笑一声,起身从角落拿出两袋东西丢在伊丽莎白面前,那是她和塞瑞斯的背包。
酒保从里面拿出了包裹着魔蛛菇的布袋,即便被从地里切割开,仍散发着荧光的蘑菇露出来,他笑着说道:“不是在这吗?”
伊丽莎白并不觉得意外,她环顾四周:“你为什么想找毒药,这里是做什么的?”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门口处传来响声,只听到闷沉的脚步声和重物在地上拖拽的声音,接着酒馆里那位高大的魔族低头进门,手里拖着一只小鹿,小鹿没有动静,无生气地躺在地上。
“放在这个笼子里,托马斯。”酒保对着魔族说道,魔鹿在森林里很常见,它们只吃植物所以人类并不害怕它们,伊丽莎白看着托马斯粗鲁的动作,小鹿身上有很明显的血迹,仔细看能看到呼吸的起伏,但是也奄奄一息了。
托马斯放完就走,不一会又下来了,这次他背着一只还在挣扎的野猪,他把其放进铁笼后就站在门口处,守着。
酒保用刀划了下魔蛛菇,汁液溢出,他又抓住野猪的蹄子在腿上划了一刀,毒素生效很快,原本还在嚎叫挣扎的野猪很快安静下来,他满意地看着被麻痹的野猪:“感谢你帮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