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顾余州所料,他一再地不给温勖好脸色,这小子反而像是中了邪似的更为热切甚至是有些讨好。而且从对方的眼神中不见半点虚情假意。
这隐尊的身份,怕是不止他猜想的简单。更何况之前的那个梦……
他下意识地想去找温谨言,对方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其实这也不怪顾余州,温谨言的座位跟他不是坐一起的,还是有些距离的。刚才又被人打差,这转眼间的功夫,温谨言人就没影儿了。
青年只好将目光转向小豆芽,青岚接收到对方的疑惑,也只是摇摇头。
“……”
这是不说,还是不知道?
温勖没听到青年的回应,以为是对方不满意,当即又抬腿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力道极大。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偏偏他什么也不敢抗。
他家只是个小小的富商。做的布匹生意,有些钱,跟张仕荣等人比起来就有些不起眼了。他平日里就跟着其他人讨好温勖,屁话都不敢放一个。温勖虽说是温家旁系子弟,但人的一句,就能让他全家在川海境待不下去。
来酒宴的哪个不是人精?讨好温家他们都习惯了,家中长辈也时常叮嘱不要得罪温勖。所以见到这温少爷在这种场发怒也无人敢拦。
温勖刚抬脚准备踹第三次,就听到红衣青年散慢的声音响起:“行了。”
顾余州也没兴趣看群猴子表演了,尤其是温勖这只讨厌的猴子。只不过他扫视一圈,还发现少了一个李幸洋,目光阴沉下来。
“我去散散步,各位请便。”
温勖抬起的脚渐渐放下,见人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他连忙跟了上去。
留下的众人立马纷纷议论起来。
说是散步,可顾余州的步子却是朝偏院的方向去的。
温行川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担搁,而顾余州以为温谨言大概会那边,想也不想直朝偏院,他实在不放心,又发现身后温勖跟着。于是淡淡开口:“你那位姓李的跟班了?”
温勖被着冷不防丁的一问,短暂发懵后忙回道:“许是醉了,大概在客房休息。”
触及对方冰冷危险的眼神,他又补了一句:“要不,我去叫醒他?”
李幸洋看向温谨言的眼神里有太多贪婪,让他极度不喜。他甚至想好了这场酒宴一结束,他就把那人的眼珠子给剜出来再让对方自己吞进肚子里。
没等顾余州点头,温勖当即立断转身就朝客房的方向离开。
他现在可是离老祖最近的人,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等他讨好了老祖,还怕温西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