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霖之久坐在车里不动。
梁恩景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难受,脸色伤神。
他想去握夏霖之的手却被少女给躲开。
夜色朦胧下,梁恩景瞧见少女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俯身去亲吻。
夏霖之没推开他,任由他作为。在他还往自己身上亲吻时,夏霖之望着前方,忽然松了口气,语气犀利的问:“梁恩景,你究竟是谁?”
少年没应,他虔诚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对她说:“下车看一眼吧。”
夏霖之抽回手,摇摇头。
她轻声说:“梁恩景,其实在你送我钻戒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了,但我不确定,更不敢深想。梁恩景,我喜欢劣质的珠宝,因为那是能与我经济的媲美。我究竟是哪种人,你到现在难道还不了解吗?”
梁恩景声音一沉:“对不起,是我没考虑清楚。但……我只求你,下车看一眼。”
因为这是我母亲穷极一生,留给我最后的礼物。
她希望我过得好,她说,如果幸运的话,我或许能遇到爱的人,她希望我们能够幸福的携手一生。
所以我带你来上海,来到这栋别墅。
我想和你好好聊一下以后。
但好像忘了问你,你是否愿意。
是我的疏忽,我太自私了。
对不起。
梁恩景忍着不安的情绪去蹭夏霖之的脸,少女白皙的肩膀处落下一道绯红色的吻痕,她不想再听他哀求自己,所以她答应:“好。我愿意去看。”
今天夏霖之随意挽了一个低丸子头,纤瘦的脊背,明显的吻痕,穿着一套纯白的蓬蓬裙,踩着杏色平鞋,与这里的花相融,从她身上透出一股温柔的气息,使人一眼惊艳。
梁恩景牵着她的手,两人来到别墅内。
这里很干净,每天都会有人定时来打扫。
梁恩景带夏霖之在别墅里转了转,中途,他发现她的手一直在抖,神色不自然,似乎从来到这里后,她就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
忽然,从某处传来一声异响,惊动了两人。
一抹灰色衣角划过,看不清。
梁恩景眼神阴了阴,伸手将夏霖之搂在怀里,亲切的抚慰着她的不安,随后,梁恩景带她来到自己的卧室。
夏霖之坐到他身上,他从后抱着她,几乎是一种包围式的姿势。少年咬着她的耳垂,说:“这里,以后就会是我们的家,”他肆意舔舐着她的脖颈,夏霖之受不住痒意笑了声,梁恩景停止了动作,又说:“但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永远有家,无论在哪。”
夏霖之摇了摇头,知道他还在意先前在餐厅说的话,于是她解释:“梁恩景,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上海,而是我不一定有能力在这里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我经常会因为一些失意,一些人的话,就半途而废。”
“导致我我做什么都没有耐心。”
唯独与你谈恋爱,是我认真很久的一件事。
“但万事我还是想着,要不试一下吧,说不定就能行呢。”
我当然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因为我也爱你。
但我首先要实现自己的价值。
我想,以后试着为自己拼搏一把,不管在哪。
我不要做花瓶,我不要依附别人,我要去远方流浪。
这一路也许艰辛,也许难捱。
可我偏想试试,试试自己去走一段路,看看自己到底能奔成什么样子。
这是一段艰难,却又充满希望的路。
虽然如此,但这就是我想成为的样子。
梁恩景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但是霖霖,你要记住,你本身就很美好。”
夏霖之愣住。
梁恩景又抱紧了她:“这栋房子,是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她希望我以后能带自己喜欢的人来到这里。我原以为实现这个愿望会很遥远,可直到遇见了你,让我打破了一切僵局。遇见你,铆足了我所有运气,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夏霖之眼眶泛红湿润。
“那那枚戒指呢?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钱的?”
“那枚戒指是我五岁时的收到的生日礼物,我母亲告诉我,这颗钻戒以后要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我用我的生日礼物,来换取你对我一生的信任。
梁恩景牵起夏霖之的手,虔诚的吻了一下:“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嘛?”
女孩望着少年赤诚的眼眸,她心里泛起点点涟漪。
原以为梁恩景是在开玩笑,夏霖之也随之附和的点了点头:“我当然愿意。”
听到回答,梁恩景嘴角漾起弧度,紧紧抱住她:“那我可记住了喔,不许反悔。”
我的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