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夏霖之收拾了一下书包,拿着梁恩景给的水,准备下车。
她先走,哪知他也起了身,从而跟着她走。
夏霖之对他的行径有点困惑,但细想了想,也许他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吧
果然,在一个分叉口他走了。
她只能颓丧着个脑袋一步一步走回家。
哀声一片。
可实在头疼难忍,她找了一座公园的椅子暂时坐下歇歇。
摸了摸额头处的晕车贴,不由得想:难道他也晕车?
过了一会儿,夏霖之翻出书包,从书包里掏出梁恩景给的水,看着瓶身,心里很暖,一口气就把剩余的水喝完了。
喝完水后,她有点撑,站起来走不不舒服,她准备再坐一会儿再走。
她摆弄了一会儿手指,感觉不怎么头疼了,肚子也不怎么撑了就准备起身。就在这时,她偶然瞄到在不远处的有位少年,正在另一面公园里头的秋千上坐着。
他身量修长,感觉乖乖的,就这么静静的在秋千坐着,好像在发呆。
可挡不住天色渐晚,夏霖之看不清那人的脸。
不过,她想了想,家的位置正好在那边,路过也好看看是谁。
她重新背上书包,走近他。
看到少年脸的那一刻,她惊住了。
“梁恩景?”
少年抬起头与她对视,只是眼睛有点红,低声应了一下:“嗯。”
夏霖之走近秋千少年,问:“天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啊?你朋友是在这里住吗?”
梁恩景摇摇头:”不是。”
夏霖之:“那是有事?”
梁恩景:“没有。”
夏霖之也不再继续往下问了,只字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给的水和晕车贴,我好多了。”
梁恩景苦笑。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如此拘谨。
“你是在等人吗?”
“等你。”
夏霖之不说话了。
时间仿佛静止,梁恩景站起来,走近她,这次夏霖之也没有躲。
梁恩景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你头发又乱了。”迟迟不离去,似乎是想用手指细细感受着属于她的体温。
夏霖之对他这种行为不羞也不惧,反倒很自在:“没事,回家拿梳子梳一下就好了。”
见她是这样的反应,梁恩景一时之间反倒不知所措:“你……”
夏霖之看着他的眼睛,笑着反问:“我?我怎么了吗?”
梁恩景脸红一片,咬了咬唇,还是问出了那句:“你是喜欢陈既瑜吗。”
夏霖之坚定地摇摇头:“你听谁说的?”
梁恩景扭过头不想让自己再看她,他怕自己会在她面前失控:“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他吗?”
夏霖之“哼哼”一笑,接着垫起脚,伸手掰扯过他那别扭的脸,想让他看着自己。
可他拒绝了。
梁恩景盯着她雪白的脖颈,像夏天的奶油雪糕,恨不得上去啃咬一口,他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乖乖听她说他不想听的话:“你想让我喜欢陈既瑜吗?”
听到这话的梁恩景冷下脸。
什么意思?他要是答应,她就会真的喜欢吗?那他又算什么?可扪心自问,他定是不想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想?他可是先喜欢她的。
内心深处的渴望一直反复碰撞,理智告诉他,他绝不能表现出一点让她易察觉到的痕迹。
可那眼睛看着她却又那么贪婪,琥珀色瞳孔的深度,是他想要汲取属于她的养分。
他不再说话,许是被她戳中心事;不想理她,则是怕她知道自己肮脏的欲望后,而抛弃自己。
夏霖之见他仍然倔强,也耐不住性子了,伸出手掰扯过他的脸。
而这一次,他乖乖任由动作。
只听少女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亮光:“梁恩景,你长得真的好漂亮呀。”
语气无拘、随心、表现坦荡、眼里没有一丝波澜的她,是夏霖之。
“可,上次你咬得我很疼。”
“你要不考虑哄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