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总是显得格外美好,在结束了一周的工作,睡个不需要定闹钟的好觉,一觉醒来发现属于自己的时间还有两天。再想到下午还要去马场,这种好心情顿时骤减不少。
约的时间是下午四点,许优起来点个外卖,准备吃了一觉睡到晚上。到时候就和他们说自己睡过头好了。
窝在自己的小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太阳,最近的天气很舒服,穿着短袖窝在家里刚刚好。这时许优的手机响了,还以为今天外卖这么快。
“喂,和保安说一声进来右转。”她照常和外卖员说着如何把外卖送进来,那边的声音是一道女声。
“优优,我和你说过,不要一直吃外卖。”是妈妈。
许优有些沉默,她反驳说:“没有,只是今天点了。”
“你觉得妈妈不知道吗?”妈妈反问。许优不说话了。她不知道她妈今天找她做什么,有的时候一两个月也不见得打电话给她,许优对这种生活早就习惯。反倒是家里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让她不是很适应。
“你弟弟下个月初要办十六岁生日宴,你记得要请假回来。”许秀走丢后的几个月,在警方的协助下终于找回来。据说人贩子是躲在玩偶服下,把小孩子藏进来说是带他们体验玩偶服,哄骗着带出了园区。知道许秀被找回来,许优的病才渐渐好了。
许优看了一下,今年其实过年很早,一月尾就要过年了,她不是很想回去,便回:“年底了,工作很忙,我应该回不去。”
妈妈的温柔声线让她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电话那边另一个人拿过电话,对着许优说:“什么工作能有你弟弟十六岁生日宴重要?”
是爸爸,他的语气就显得有些冲了。
“你下个月初必须请假,宴席上请了很多亲戚朋友,你这个做姐姐的不露面让人家怎么想呢?”看许优还在犹豫,爸爸有必要把利害关系和许优讲清楚来。
“十六岁生日宴,很重要吗?”许优问。
她确实不知道。
脑海中有段记忆,住在田阿姨家里的时候,田阿姨有问她十六岁打算怎么办。
她那个时候说:“像以前一样过就可以了。”以前的生日,田阿姨一般都是亲自下厨,再订一个小蛋糕,今年为什么要这样问?她又想到另一种可能,又接着问:“是不是,我爸妈没有打钱过来,没有的话,不用过也没关系。”
田阿姨哭笑不得地说:“怎么会?”田阿姨那时脸上有一丝复杂,许优看不懂,以为这话题叫她为难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
“你弟弟的成人礼,你还问重不重要吗?”听着他微微发怒的声音,许优想到以前在定海的路上,放的拱门上并不一定写着“囍”“新婚”等,也写着“十六岁生日宴”。在定海,十六岁就被视为成人,并不按照法律上规定的十八岁,有些家庭会给他们的孩子大办酒席。
“我知道了。”她平静地回复,那边让她一定要请假回来,她把电话挂了。
年底的工作确实忙,但是要请假老许也会批准。只是她不大想去宁杨。
思绪一晃,午间的太阳推移,影子变换了位置,已经是下午三点十二。许优从沙发上睡醒,VX上有消息,是面面。她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看面面发来的消息。
“许优,你同事他说他有事,你应该会来吧?”
许优看到这句心存疑惑,江怡然不是对骑马很有兴趣吗,怎么就不去了。她给江怡然发了个消息,江怡然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秒回,这家伙能有什么事。
他不去的话,自己不去也没事吧?反正那个项总本来就只是想邀请何总监。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不爽。饭局上那个项总说什么要带着何见明骑马,那他们岂不是要坐一匹马?
许优想到电影里那些二人共骑一马的画面。
“你来啦许优?”面面最先看到许优,许优只看到面面、李翔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
“怎么只有你们俩?”许优问。
面面走到她面前,说:“何总监还在路上,项总这会还在忙。”许优看了一下时间,这会已经是三点五十六。
“你今天这身很好看。”许优夸赞了一番,面面穿着一身比较修身的衣服,看样子就是为今天购置的。
“真的吗?看来我这身没白买。”两个人说说笑笑间,有人走了进来。
她踩着一双长到膝盖下的长靴,身着一条白色修身长裤,长裤扎进靴子中,藏青色的上衣束在高腰长裤中,上衣的装饰线条勾勒出她美好身型,一头长发披散着,通身散发着贵气。上扬的眉眼、嘴角的笑都带着自信,走进几个人的视线中。
“总监,你今天又美出新高度了。”面面不忍夸赞道。
许优看着眼前的何总监,试图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任由自己被她吸引。
“见明,你今天实在是太美了。”一道男声紧随其后,在许优的身影后,是项总,结束了工作刚到这里来。
“哈哈,项总今天也和平常看着非常不一样呢。”何总监回道。
客套一番之后,几个人跟着项总走。走出这栋房子,有一个男子走了上来,他的皮肤黝黑,和项总讲话,同时看了一眼这一行人,他又转头和身边的的一个年轻人说话,年轻人离开了。由黝黑男子陪在项总身边,他们一直走到另一个三角屋顶的房子前。
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几声马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