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言川和夏辞也没有一块儿将周空送回家,只有夏辞带着珍珍同周空一块儿,乘着电梯下了楼。
安排珍珍陪同的原因,是沈言川不放心夏辞在送走周空之后,还要独自一人坐电梯回来,不安全。
而沈言川就这么一个人等在原楼层,待载着夏辞和周空开始运行的时候,他再次按下电梯按键——
几秒过后,一部空无一人的电梯停在了九楼,在沈言川的面前敞开。
由于这里的电梯与现实世界里见过的那种有些不同,这里的电梯外面并没有显示楼层的电子屏,只有一上一下两个按键,所以沈言川并不能确定这部电梯究竟是不是从楼下周空所在的那一层升上来的。
不过可以断定的是,周空和夏辞不过才离开了两秒钟,电梯怎么也不可能已经一来一回了。
沈言川并没有进电梯,只是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等夏辞回来后分享这个消息。
只是沈言川不止等来了夏辞和珍珍,还等来了跑在夏辞前头的周空。而且这三人没有坐电梯,而是从楼梯间跑下来的。
还没等沈言川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跟在周空身后、怀里还抱着珍珍、并一直不停地朝着身后张望的夏辞,高声朝着沈言川喊道:“快开门,进去!”
沈言川没有丝毫迟疑,反应极快,与他们一左一右,分别从电梯间和楼梯间两个方向朝中间跑去。
说时迟那时快,没有被带上、但一直趴在门里听动静的奇奇,在听到夏辞的话之后,立马打开了房门,将门口的几人迎了进来。
沈言川明明是第一个跑到门边的,却一直等到夏辞抱着珍珍进屋之后,才殿后进了门,也因此跟提刀追来的肾虚男打了个照片。
哐当——
肾虚男的菜刀劈在了防盗门上,发出巨响,引来邻居不满,屋内的几人分明听见隔壁有人开了门,斥责肾虚男。
也许是不想跟NPC起冲突,肾虚男没有继续纠缠,但也不知道有没有离开——猫眼不知道何时被不知名的小广告贴住,看不到外面的场景。
这时沈言川才得空问夏辞:“什么情况?”
“谁知道那人抽的什么疯,我和珍珍把周空送到家门口,周空掏钥匙开门,结果门刚打开,他就提着菜刀冲出来乱砍,看样子是躲在门里等了半天了。”夏辞提起来仍心有余悸,“鬼知道他为什么,难道是周空得罪他了吗?”
夏辞的语气里明显没有责怪,但周空还是要大声替自己辩解:“我可没有嗷,我跟他虽然住一间屋,但几乎完全没有交流,只有房东阿姨来敲门,发现家里的烧水壶不见了的时候,才讲过一次话。”
“那就怪了。”沈言川皱眉,“他变成这样,总得需要一个理由吧?难道是被故事会控制了?还是收到了什么指示,让他对玩家动手?”
“谁知道呢。”夏辞抱着个孩子疾跑回家,现在还喘的不行,“要不直接问问?”
“问谁?”沈言川还以为夏辞要去亲自问肾虚男呢,抬手准备阻止。
夏辞恰巧大喘气结束,继续说道:“故事会的人不就在这儿吗?”
说到这儿,夏辞蹲下身,然后问珍珍:“跟周空住一块儿那个男的为什么变成这样,你知道吗?”
大概是没想到夏辞会问到自己这儿,珍珍愣了一瞬,然后才开口回答:“我不知道啊,这一块儿又不是我负责的。”
沈言川闻言,顺势点了一下奇奇的脑袋,问它:“那你知道吗?”
奇奇对他显然爱答不理,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夏辞起身,然后跟沈言川商量道,“周空看样子是回不去了,要不收留他一晚?”
沈言川做出表率:“我没意见,反正有这两个小家伙在,就已经坏了房东太太的规矩了,再多一个人也无妨。”
周空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连声道谢:“谢谢夏哥!谢谢川哥!”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夏辞摸着下巴,“这么些人,咱们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怎么住呢?”
“好问题。”沈言川学着夏辞的样子,摩挲着下巴,“主卧肯定是我们俩住着,周空……就让他睡沙发吧。”
奇奇立马问:“那我俩呢?”
“我要跟爸爸妈妈睡!”珍珍说完,意识到不对劲,又重新说,“我要跟川川哥哥和夏辞哥哥睡。”
沈言川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我们俩的二人世界,可不能让你们打扰了。”
夏辞被沈言川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刚想张口反驳,但一想到沈言川这一句话可以让珍珍和奇奇不跟自己挤,他可不想跟这俩小家伙睡一张床,所以到头来也说什么。
珍珍不满地揉着脑袋:“那我们俩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