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小口吸溜着杯中的热水:“对了,今天房东太太是不是要来签合同?”
“嗯,所以你调整好了的话,就开始工作吧。”沈言川说着,掏出了那部还处于关机状态的喷子手机。
夏辞长叹了口气,无奈接过喷子手机:“你自己骂它几句不行吗?我都已经是病号了,居然还要我亲自上阵。”
“我词汇量不够啊。”沈言川摊手作无辜状,“让我来的话,都不一定撑到房东太太来,估计就要关机了。”
“那就不能直接充电吗?”夏辞举着喷子手机仔细看了一会儿,觉得这部手机的充电口应该不是摆设。
沈言川再次无奈摊手:“没有充电器。”
[笨蛋玩家夏辞,可别被邪恶的玩家沈言川骗了,床头柜里明明有充电器,但邪恶的玩家沈言川为了捉弄玩家夏辞,把它丢掉啦!]
“别听它胡说八道。”沈言川解释道,“那个充电器坏了,我插上半天也开不了机。”
[切,邪恶的玩家沈言川空口白牙地胡说,聪明的玩家夏辞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对吧?]
沈言川无奈扶额:“真的,不然我去垃圾袋里把充电线捡出来给你检查一下?”
实时吐槽还在喋喋不休:[谁知道邪恶的玩家沈言川会不会中途掉了包。]
“真的……”沈言川的语气听起来居然有些委屈,一时间竟然真的打算去翻垃圾袋来自证。
“我信,没说不信你。”夏辞赶紧把人叫住,“你等着,我给你报仇。”
紧接着,夏辞便把一直在挑事的实时吐槽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正因此,喷子手机得以顺利开机。
而目睹全程的沈言川,再次佩服地五体投地。
叮咚,门铃在此时响起。
“看样子是房东太太来了。”沈言川去开门。
“哎呀哎呀,怎么回事,小两口子过日子,可不要吵架呀!”房东太太一进门就喋喋不休,看样子是在门口等了许久,把夏辞刚刚骂人的过程听了个没有全部也是大半。
所以一进门,房东太太便嚷嚷着嗓子劝架,但说的一切却在看见窝在沙发上的夏辞后戛然而止。
老太太红润饱满的脸蛋子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哎哟,昨天那个人在电话里说租我房子的是一对儿,我还以为是……哎呀,误会,误会了。”
房东太太看到住在自己房子里的是两个男孩,完全没往这两人也可以是一对儿的方面想。
也是怪刚刚夏辞骂人的时候,沈言川压根没开口,哪怕听了半天,房东太太还只当是男方在单方面输出,并且脑补出了女生在一旁唯唯诺诺地掉泪的场景。
夏辞却害怕房东太太以为是受骗而不把房子租给自己了,毕竟前一天老太太就在电话里说过,曾经被上一任租客欺骗,所以深恶痛绝。
所以一听到房东太太说误会俩人是一对儿的事情,夏辞赶紧认了下来:“不是误会,阿姨,我们俩……确实是一对儿。昨天在电话里不是骗您的,都是真的。”
“啊,哦哦哦。”这下子给房东太太搞得更尴尬了,“看来还是老婆子我落后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想了,你们可别生气啊。”
“哪里的话,阿姨你能接受我们俩,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沈言川直接把房东太太架了起来,明明对方并没有说同意把房子租给自己意料之外的两个租客,但沈言川提前道了谢,目的就是为了让房东太太无法拒绝自己。
房东太太笑得爽朗:“是我该谢谢你们,花钱租我的房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你们俩究竟是一对儿,还是只是好哥们,这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让太多的人住在我的房子里,反正卧室里的是双人床,外头也有沙发,随你们是什么关系、要怎么睡,总之只有你们两个人住就好。”
夏辞害怕夜长梦多,感觉推快进度:“好嘞,那咱们就签合同吧。”
“好,合同我都打印好了,你们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房东太太从针织小挎包里掏出一式两份的合同,“看仔细些,签了字再对合同有什么异议,那我可不管咯。”
“嗯,没问题。”夏辞压根没有细看,毕竟他和沈言川只是途径于此的玩家,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所以之后的纠纷,也就与自己无关了。
看着夏辞签好了字,房东太太哪回合同,又询问一旁的沈言川:“你要不要也签一个?”
“不用,他签就行了。”沈言川眼里含笑看着夏辞,“他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
老太太被这两个小年轻的腻歪雷了个外焦里嫩,赶紧将合同收回自己的小挎包里,假装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掉、依旧一丝不苟的银色发髻,然后转移了话题:“临走之前,这个屋里的注意事项,我跟你们说一下吧。”
“好。”沈言川和夏辞齐齐点头。
“座机你们可以随便用……谁把我电话线剪了?!”房东太太拎着断成两截的电话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夏辞缩在沈言川的身后装鹌鹑,作为罪魁祸首,他选择装死。
昨夜十二点一过,这个破电话就叮铃铃响个不停,将听筒拿开,让它保持占线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