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璇宫仙使已提前来禀报了玄澈和月瑶的事。天帝和水神本不同意,但太上老君和几个龙王执意力挺,天帝想着接下来还要安抚玄澈不闹事,便选择了妥协。
炎武眼看最后的阻拦也要落空,不由求助地看向母亲。紫芸真君特别瘦,瘦得象纸片人,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难得看儿子有求于自己,她站起来,看着玄澈和月瑶,和气地劝解“两人有缘永结同心,又步入婚堂,是一生中很重要很美好的一件事,你们应该举办一场属于自己的独特婚礼,成为永远的美好回忆”
这话甚合月瑶心意,自答应嫁给玄澈天君,因炎武天王起的那些纠结郁闷,便都放下了。炎武天王与她而言,便只是人生路上一个偶然的同行陌客,无爱亦无恨。
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以后跟玄澈天君如何生活。
“天君,不如我们改天自己再办个婚礼吧?”月瑶仰脸望着玄澈天君,日光折射在她眼中,隐隐闪着光蕴,玄澈天君身不由已就想应允。
季安安及时开口“月瑶妹子,难道你我姐妹同时举行婚礼,不也是一场特殊回忆?”
“你休要多言”炎武天王忍不住冲季安安发了脾气。现在,他跟季安安已是明正言顺的夫妻身份。
季安安委屈地看着月瑶,月瑶登时心软“安姐,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听你的”
“行礼”玄澈天君立即看向葛谨神君。
葛谨神君为难地看向天帝和水神。天帝拍拍水神“算了,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就不要干涉了”
水神不悦地拉了拉紫芸“事已至此,别管了”
紫芸无奈地看着儿子,炎武天王冷漠地收回视线,转身而去。流羽星君紧跟在他身后。
水神有些惊讶“阿芸,小武这是怎么回事?头回见他发这么大脾气”
紫芸沉默地坐回位置,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儿子在世人眼中,谦恭孝顺,待人热忱,可真相是,儿子几乎不见她的面。
高台上,玄澈和月瑶的婚礼正在进行。两人眼神交融,举止默契,明显两情相悦。礼成时,玄澈克制着想要亲吻她的冲动,紧握住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放松。
婚宴随之开始。
水神着人将炎武叫了回来。问他去了哪里,炎武解释,去了趟天医府,询问百璃的伤情,水神知他与百璃亲如手足,不仅没生他擅自离席的气,反倒喜欢他对兄弟的重情重义。
婚宴的气氛热闹祥和。玄澈和月瑶跟太上老君和几位龙王同席,期间,西海龙王侧头与玄澈窃窃私语“你让我儿传信,帮你弄九龙鸾驾,和说服几位兄弟帮你说话,我全帮你办妥了。你是不是也该帮老夫解决个烦心事?”
“行,老伯尽管吩咐,小侄定当竭尽所能”玄澈天君今天顺利跟月瑶成亲,心情畅快至极,性子也热络了些。
西海龙王喜形于色“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事倒不大,就是你帮文渊也找个女仙,成个家呗”
玄澈天君一听是这事,半天没吱声。早在玄澈跟月瑶是假仙侣时,文渊就告诉他,结仙侣是件麻烦事,发誓此生绝不结仙侣。
“怎么?你想反悔?”西海龙王怎会不知自家儿子的想法,他老婆天天在家唉声叹气,找了七大姑八大姨一堆亲戚去劝说文渊,可小畜牲就是丝毫不改变主意。他这才不得不曲线救国。
“没有,我在想如何改变他的观念”玄澈天君认真回答。
西海龙王大喜“行,你慢慢想,老夫不催你。你小子做事靠谱,只要你说帮,老夫就放心了”
说着,抬手准备跟玄澈碰个酒,却惊异地发现,手软软的抬不起来。
这时,月瑶也小声跟玄澈求助“天君,我胳膊抬不起来,小白说它也飞不起来了”
玄澈迅速想要起身,却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浑身发软,不能行动。难道是天帝和炎武天王对他搞的什么阴谋诡计?
玄澈正紧张的猜测着,却听到天帝那边也传来惊怒的声音,最后,包括魔界来宾在内,所有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出了什么事?”“这是怎么了?”现场一片慌乱。
“大家不用慌,听我讲完一个故事,一切就恢复正常了”一道女声高高响起。随之,季安安从炎武身边站了起来。
炎武天王预感不妙,喝道“你在搞什么鬼?连天帝也敢戏弄,不要命了?”
“就你话多”季安安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塞到炎武口中。炎武气得眼中冒火。
季安安却已不再关注他,飞身跃至半空,朗声说道“大家一定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症状吧?告诉大家,这就是月华织梦术配合千魂引和织梦绫形成的一种假梦症状。清醒后,就会做了个梦,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你们都知道我是魔界公主季安安。知道我父亲是魔尊季敖。可他还有个身份——律监府前统领成沐天君,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多么?”
“什么?魔尊是成沐?小姑娘,你在编什么瞎话?成沐早死了十几万年”水神不屑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