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死海的路上,大家遇到了返回的玄澈天君。御风而来,一袭蓝衣,平静的神情,就象以前那些事事非非,皆不存在。律监府的旧部迅速围了上去,激动地大喊“天君”。
杜满星君象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当初,钟英他们几个相继出事,是韦霖悄悄告诉他,天君可能还活着,让他顺着炎武天王,小心行事,以保全自己。
他艰难地熬煎着,今天终于等到重见天君之日。
“天君,你不能再抛下我们了”杜满揪着玄澈天君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玄澈天君还没来得及训他,不防,了听又冲过来,跳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呜呜哭。
玄澈天君重生后,没去见了听,怕他小,藏不住秘密。现在看他太伤心,无可奈何地低声告诉他“傻小子,我早就没事了,别哭,赶紧下去,我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了听这才依依不舍地松手。
“杜满,你也松手,堂堂星君,哭哭啼啼,也不嫌害臊”玄澈甩着袖子轻斥。
杜满星君脸上挂着泪花,咧嘴笑起来“嘿嘿,终于又听见天君的训斥了,舒服”
这时,天宫传信官星语仙使挤到跟前“玄澈天君,天帝请您前往天宫”
“你们想干什么?天君刚干掉了外敌,难不成还想治天君什么罪?”杜满狠狠推了一把星语仙使。他身后的律监府卫使卫卒,也一脸怒色地往星语跟前挤。
星语仙使紧张地辩解“天帝只是请天君过去说话,没说定罪”
“你们就想把天君骗进宫迫害,有我们在,休想”杜满拍得胸脯咚咚做响。没有天君的日子,他感觉暗无天日。以后,无论天君何去何从,他将永远追随。
炎武天王在外围远远看着,拂袖而去。
小白扑楞着飞到玄澈天君肩上,扒着他的耳朵焦急地告状“你别磨唧了,出大事了。季安安天一亮就要跟炎武成亲,你赶紧去阻止吧。不然,你就再也见不着月瑶啦”
玄澈天君扭头看小白,可还没来及说话,神卫军统领烈方分开众人走了过来“玄澈天君,天帝说之前你的事,可能有些误会,请你入宫细说分明。若有哪位不放心,想陪你入宫,皆可一同前往,多少人都可以”
玄澈天君一言不发,举起双臂,因明日是满月,今天的月亮也又圆又亮。大家清晰地看到,他身上鲜血淋漓伤痕累累。众人不觉安静下来。
“刚才在死海与我拼斗之人,是天外天三木世界的天尊。她法力无边,足智多谋,若不是借助神御军和神卫军布置在死海的天罗地网,纵使我粉身碎骨,也难以胜出。虽侥幸将她迫入死海,我也被伤得极重。请烈方统领转告天帝,我先回去处理下伤情,明日再去拜见天帝”
烈方打量着玄澈的伤势,迅速给天帝发了个消息。天帝很快回信,烈方按天帝的意思,答复玄澈天君“明日是炎武天王和魔界公主的大婚之日,天君可在礼后来见天帝”
玄澈天君一边放下胳膊,一边淡声道“天界和魔界联姻,可是从未有过的盛事,是不是大家都会去观礼啊”
“我们才不会去呢”杜满恨恨的开口。他一直以为钟英几人和几千律监府卫卒出事,是炎武天王做的手脚。
玄澈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混话呢。你是律监府的人,律监府统领成亲,你不去,想造反是不是?去,所有人都必须得去。我回去收拾下伤情,也会准时去观礼”
小白激动地跟他咬耳朵“你该不会是要现场抢人吧?那样又危险又麻烦,你要在婚礼前把月瑶拐跑”
玄澈就象没听到。自顾跟大家说话。一边说一边往回赶。回到天界,他与大家分手,独自去了兜率宫。小白始终跟着他。它现在无睱理会是否被人知道身份,只想帮月瑶摆脱困境。
太上老君看到小白,果然有些猜疑“这莫非是瑞兽?”
玄澈抓了一把仙丹塞到嘴里,一边运仙力修复伤势,一边问“老君认识它?”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倒是不认识,只是一看到它,就感觉十分喜悦。这是我师傅讲诉辩认瑞兽的基本条件”
玄澈拿出一枚储物戒,第一个拿出来的竟是月老,只是他闭着眼,脸色苍白,人事不醒。
太上老君忙去搭脉,一边叹道“好歹把这小子找了回来”
“就不知是死是活了”玄澈感慨道“我用了五十个三木世界的天族子嗣,才把他给换了回来”
“哪怕是死,也得死在自己的土地上啊”太上老君叹息着收回手,连连摇头“月小子中了很重的梦毒......”
玄澈一听,看向小白“这毒,你应该能解吧?”
小白得意地以小短腿叉腰“没错,我能解。但前题条件,你得拆散炎武和季安安的婚事”
太上老君瞪大了眼“小家伙,你见死不救,还这样要胁人,不象是瑞兽之举啊”
小白冲他翻了个大白眼“我向来是随心所欲,什么举不举的,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