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三天两头不见人影,而荼蘼则跟我形影不离,我自然跟荼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跟三哥确立了恋人关系后,荼蘼很关心我们的一言一行,常劝告我,女孩子,要矜持一些,莫要在婚前失身,也不要立即成亲,总要吊吊对方的性子,以免被轻视。我觉得她说的甚是有理。
但有时,我跟三哥情到浓时,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好几次,都差点跟三哥成就好事。虽然每次都被荼蘼想方设法给打断。但已让我起了跟三哥立即成亲的念头。
这时,荼蘼便说,她有个缓解我烦躁的办法,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
季安安说到这,目光往后溜了一下,看到炎武天王翘着二郎腿,垂着眼帘,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继续讲诉“她说,她可以假装是我三哥,继续我们未完的事情,当然,她是女子.....最后一步做不了。我一向没规矩,年少轻狂,又喜欢猎奇,在她怂恿下,每次跟三哥约会回来,就跟她玩起了游戏。
她象男人一样亲我,摸我,我则嘻嘻哈哈跟她打闹。不许她用力亲,不许她亲我的唇和私密处。但有一次,她竟大胆地亲了我的胸......”季安安说到这儿,目光又溜向身后,看到炎武依然保持着先前的模样,一动不动。
她收回视线,继续讲诉“我当时生了很大的气,骂了荼蘼一顿,踹了她几脚,又要赶她走。她哭着跪在地上,亲吻我的脚面,求我不要赶她走,说以后再也不敢了。虎妞不知她犯了什么错,也不住为她求情。我心软便放过了她。
之后,没多久,便发生了虎妞和三哥私会在床的事情。我赶走了虎妞,跟三哥分手,然后三哥离家出走......那时,我伤心痛苦到极点,是荼蘼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想念三哥,更恨三哥,恨他背叛我。我每天喝酒,只有大醉,才能短暂地忘记痛苦。
然后有一天,我醉得神智不清时,荼蘼告诉我,让我试着将她当成三哥折磨......
她的提议就象一束光照进我黑暗的心中。醉意朦胧中,我将她禁锢在床上,不许屋中有光,不许她发出任何声响,我命令她象恋人一般亲吻我,安抚我,她温柔地一一照做。
而我,因为大醉,真的将她当成了三哥,带着恶意回应她的亲吻,掐她,咬她,手抚遍她的全身,包括她的每一处私密,她在我的掌下颤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之后,每当我大醉时,她便主动关灯脱衣,让我蹂躏折磨。还会在我熟睡后,带着一身伤,侍侯我洗浴。那时,若没有荼蘼,我一定熬不下去。而我对荼蘼的宠信,也超过了任何人。
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过了万年,突然有一天,母亲把我叫过去,她说,我要么答应跟大哥成亲,要么她就将荼蘼千刀万剐”
“嗵”身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季安安回了下头,看到炎武天王把桌案上的茶盅碰到了地上。心中暗嘲,估计母亲洞悉这一点,荼蘼应该没有想到。
“我为了平息母亲的怒火,不得不答应跟大哥成亲。并答应跟大哥成亲后,将荼蘼送出魔界,此生再也不见。母亲这才放过了荼蘼。
唉,母亲总是对我千依百顺,无论多么荒谬的事,她都能跟我妥协.....”季安安有些失神。
炎武天王按着胸口,那里又闷又痛。随着季安安的讲诉,他脑海闪过一幅幅难以描述的画面,那是他深埋心底,不敢碰触的秘密。
而月瑶则被这些话雷懵了。
“我迫不得已与大哥定亲,成了我新的痛苦,因为我对大哥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我更加醉生梦死,与荼蘼的游戏也越来越频繁。好多次,我都醉醺醺地问她,为何不是男子。若是男子,我一定嫁给她,别管感情与否,至少在房事上,我们如此和谐默契。
我记得,有一次,荼蘼听我又这么说时,不慎把我左肩的肩头咬出了血。她以为,我会生气赶她走,吓得光着身子,跪在床上,死劲磕头求我责罚。而我,抱起她,吻了她的唇.....,那是我唯一一次,将她当恋人一般,与她唇舌相缠。
其实,我早已感受到,她对我产生了深深的爱恋。只是,我不接受这种畸恋,我的家人更不会接受。我跟她,仅是游戏而已。
那日后,为了荼蘼着想,我停止了游戏。开始控制醉酒的习惯,并与大哥朝夕相处。眼看荼蘼一日比一日消瘦,我特意托二哥为她找一个好夫婿。我相看了好几个,最后为她选定一名叫赵乾的英俊男子。
即便我不能与荼蘼在一起,但她在我心中,始终是一个特殊存在。所以,当她把我拘入归墟瓮,要我灰飞烟灭时,我真是死都不肯相信,她能对我下得了手。
天王,你说,她之所以害我,会不会除了父仇,也有得不到我的原因在内呢?”季安安转头望着炎武天王。